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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找別的女人,我何需忍那么久受先前那些罪?”沈墨然咬牙切齒血紅著眼看阮梨容,“你喊陶羽衣進來前,先給我一刀子,一刀子讓我得個了局。”
阮梨容沉默了,稍停得一停,站起來往外走,到門邊時,狠咬住嘴唇,啟口問道:“還有多長時間便熬過去?”
“很快就過去了,這會兒,痛得沒那么厲害了。”她不會喊陶羽衣進來了,沈墨然松了口氣,平靜地回答了阮梨容的問話,在阮梨容看不到的地方,他的十指死死掐著地面,使盡周身氣力控制著,逼著自己不要撲過去,不要做出讓阮梨容恨他的禽獸行止。
可是,不做也行,給他看著,不要走。沈墨然貪焚地看著,阮梨容方才被他抱進懷中,又蹭擦了濕漉漉的地面,衣裳濡濕了,輕貼著身體,纖巧的身段柳條兒一般婀娜柔美,楚腰不盈一握,裸.露出來的后頸白玉般柔潤,優美的脖頸曲線在桔色的燈光下流露著無聲的誘惑。
“梨容……”陶羽衣的聲音又響起,阮梨容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咬咬牙,拉開門走了出去。
房門闔上,阻隔了沈墨然渴求的那個身影,也關閉了他最后一絲希翼。
“梨容……”沈墨然低低地叫著,喉結滾動,雙手捂住臉,開始,流的是方才蹭破皮的十指上的血珠,后來,血與淚混在一起,清淺的紅將干凈修長的大手侵染。
愛的人留不得,厭的人是他血脈相連的家人,甩不掉。
“梨容,你怎么這個樣子?”陶羽衣見阮梨容云鬢松散,衣裳也濕了,大呼小叫起來。
阮梨容無法明白相告,又不便撒謊,含糊著道:“方才難受死我了。”
“啊?難受的流了這么多汗?這得多慘,現在好了嗎?”陶羽衣驚得瞪圓眼。
“好了,你來得正好,扶我一下。”
“好,好,來,小心一點啊!”
阮梨容看了看,除了送自己來的兩個轎夫,沒有別的人,沒轎子也沒馬車,眉頭不覺皺起,“你一個人來的?”
“嗯,我聽他們說你回家了,你家好像出什么事了,就急忙跑去找你,你家的人和我說,你留了話說上醫館,我就一家一家醫館找過來的,幸好門外有兩轎夫,不然,還找不著呢。找了好多家沒見你,我可急死了。”陶羽衣開心地笑著,見阮梨容面頰微有濕意,摸了帕子就幫她擦臉。
月上中天,午夜了,這姑娘一人在街上走,知不知什么是危險?
阮梨容暗暗嘆氣,幸而,自己方才跟大夫走時,因怕是沈家的人又設下誘騙自己的毒計,有意留了話給家人,又坐著轎子帶轎夫同來,不然,香檀城這么大,她要找到哪時?
心中責備著,卻也無法不感動,阮梨容眼眶酸澀,拉起陶羽衣的手道:“一起上來,坐著轎子回去。”
“不要,咱們兩人一起坐,他們抬得太辛苦了。”陶羽衣搖頭,彎腰捶了捶腿。
她今晚走了不少路,活潑潑精力充沛的人也感到累了!阮梨容哽咽著發脾氣,怒道:“你不上來,是不是嫌我一身臭汗味道難聞?”
“啊?不是呀。”陶羽衣連連擺,嗖一下鉆進轎子,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