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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么樣?他們總得顧一下名聲吧?姐姐,咱們就把阮梨容曾陷身聞香樓的丑事一事作要脅,和阮家要那五萬兩銀子。”
如果能要回銀子,丈夫的臉色想必會好看些,沈馬氏心動了。
沈千山要裝面子,府里下人不少,沈馬氏帶了十幾個下人,浩浩蕩蕩去阮家鬧事。
葉馬氏打的主意可不是要回銀子,甫近阮府大門,她就大聲叫嚷起來。
“妹妹,先跟肖氏談談,要不到銀子再鬧。”
“姐姐,咱們得先發制人……”葉馬氏什么臟話都罵出來,把阮梨容罵得堪如青樓姐兒。
沈馬氏開始見葉馬氏叫罵得難聽,有些心虛,可等了許久,阮府管家只招來人把門堵住,不給他們進門,也沒有回擊之語,府里的三個主子沒有一人露面,不覺膽氣壯起來,也便不喝止了。
阮家此時,只肖氏一人在家,睡下了,阮梨容和阮莫儒去了縣衙。
上一次驚魂,肖氏差點喪命,阮莫儒交待府里的下人,不拘什么事,都不準報與肖氏。阮梨容則交待過,沈家的人來了,不管是誰,都不準給進門。
也算阮府下人訓練有素,雖然來不及關上大門,卻以少抗多,把人堵在大門外,不讓沈馬氏等人進去驚動肖氏。
阮府管家是知覺的,見沈馬氏帶的人多,自己府里的人打不過罵不過,便使眼色不讓人對罵,暗命了一人從后角門出去上縣衙找阮莫儒報信。
阮莫儒和聶德和在前廳商談成親事宜,聶遠臻與修七出去查案了,阮梨容被陶羽衣拉住,嘰嘰歪歪地傳授她從青樓聽來的床第經驗。
“梨容,我告訴你,雖然大木頭看起來很可靠,可是,你也不能掉以輕心,那些姑娘告訴我,要拴住男人,最重要的是拴住男人那根棍子……”
陶羽衣一個未婚姑娘說著夫妻之事說得臉不紅心不跳,她沒有經驗,也還沒開竅,再加上陶勝風沒教過她這是羞恥之言,說得跟喝水吃飯一般平常。
阮梨容聽得臉紅耳赤,陶羽衣說的,她上輩子與沈墨然都嘗試過,深有體會,陶羽衣又講得聲情并茂,動作更是比得像正在進行一般,要不尷尬也難。
陶羽衣講得口渴,不倒茶入茶杯了,抓起茶壺咕嚕嚕往嘴里灌,阮梨容覷著機會,道了句“我去前面看看”急忙逃開。
“梨容,等等,我還沒說完呢……”
知道她還沒說完,阮梨容走得更急,不敢進客房,往前廳去找父親和聶德和,有他們在場,想必陶羽衣不會再講下去。
阮莫儒和聶德和兩親家談得投機,就著小菜喝酒不停干杯,阮梨容過來時,兩人喝高了,醉歪在椅子上閉眼打呼嚕。
“爹……爹……”阮梨容連叫好幾聲,兩人只哼了哼,睡得死死的。
怎么就喝成這樣子。阮梨容搖頭,才剛想到外面喊人幫忙,要把聶德和扶到房間上床歇息,把父親扶回家,阮家的下人上氣不接下氣奔進來。
“姑娘,沈太太帶著人到咱府里鬧事……”
阮梨容周身血液往腦門沖,太陽穴突突直跳,心底自重生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