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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薄的衣裳,沈墨然穿得遍身汗水淋漓,微涼的里衣貼上胸前堅硬的小凸點時,帶起痛楚的麻.癢。沈墨然哆嗦著,伸了手狠狠地揉捏了一下,鉆心的疼使迷糊的腦袋略略清醒,下面卻在疼痛的刺.激下蹦跳著,說不出的饑渴盼望。
勉力套上褻褲,沈墨然不敢再多作逗留,抓起袍服,跌跌撞撞奔出院子。
苻錦運起輕功急奔,進了墨香閣看到屋內(nèi)空無一人時,微感不解。
難道自己猜錯了?
地上濕漉漉的水漬,苻錦左右看了看,目光定在浴桶里的水里。
吸了吸鼻子,空氣里有淡淡的膻腥味,雖然淡,但是,很明顯,是男人發(fā)泄物的味道。
耳朵里聽到遠處傳來輕細的腳步聲時,苻錦眉頭一皺,極快地掠出屋子縱身上了屋頂。
借著月色,苻錦看到葉薇薇一路不時張望著朝墨香閣走來。
她到底要干什么?
沈墨然看起來很冷情,不像是會在洗浴中動情動興的人。
是不是她給沈墨然下了那種藥?
苻錦心中暗道:“沈墨然,我替你把你這個惡毒表妹戲弄一番罷。”
苻錦下了屋脊,來到房中銅鏡前,從懷里摸出一個布包。
打開布包,苻錦從捏起一小塊膠泥狀的東西,搓揉拍打,不過眨眼間,她的手里捧著的,是一塊面膜形狀的物事。
苻錦把那物貼到臉上,從包里又拿出筆夾腮紅等物在臉上整整弄弄,很快的,鏡子里出現(xiàn)了一張沈墨然的臉,臉頰泛著暗紅,一副沉溺在情.欲中的模樣。
再抽出一根銀針扎向喉管要穴,苻錦低叫了一聲梨容,低沉醇厚,儼然沈墨然的聲音。
面龐和聲音解決了,只身材來不及整裝,苻錦拿過浴桶邊沈墨然今日脫下的今日穿的那件外袍,展開穿到自己身上后,邁進浴桶沉了下去。
腳步聲就在此時來到房外,然后,直直地進了房,一聲“表哥”同時響起。
“不要進來。”苻錦低叫,痛苦難抑般。
“表哥,你怎么啦?”葉薇薇關(guān)切地走到浴桶邊,染著蔻丹的手指摸上苻錦的脖子。
“男女……授受不清,沒看我……在沐浴嗎?滾……”苻錦說得斷斷續(xù)續(xù),口氣不怎么狠。
“表哥,你很難受是吧?何必委屈自己呢?”那藥生效了,葉薇薇暗喜,手指往下滑去。
只要坐實夫妻之事,有姨父姨母撐腰,再不濟,也能與陶羽衣一起進門為妻。
沈墨然毀了她的如花容貌,她因愛成恨,心中恨極沈墨然,沈墨然不肯娶她,她偏要嫁給他。
底下的身材原本整弄成初一的,倒不怕鼓鼓的兩團軟肉給她摸著,只是,初一只得十五歲,身材瘦小,胸膛比沈墨然的寬闊堅實大是不同。苻錦眉頭一皺,拔開葉薇薇的手,暗啞地嘶叫了一聲梨容。
“表哥,你都要娶陶羽衣了,還念著阮梨容做什么?”葉薇薇嘲諷地看著沈墨然,“表哥,阮梨容跟聶遠臻已定親,你的小衣妹子整日往縣衙跑,今晚又是一去不回,除了我,沒有誰救你了。”
真的是給沈墨然下藥了,不知那藥性如何?沈墨然去哪里了。
“女人……又不是只有你一個。”
“這府里女婢婆子,可都在議事廳里圈著。”葉薇薇惡意地笑了,道:“不,還有一個女人沒在議事廳,你的妹妹,今日丟盡了臉,在房中痛哭著,表哥,你是要我,還是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