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故人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墨然是前朝太子遺腹子,暗中策劃叛變的嫌疑越發大了,只是,修七和聶遠臻一直沒有找到他不是沈千山親生兒子的證據,于是暫時沒有定案,只暗中調查。
沈墨然在安平摩羅婆廟會上遇到的那個耍竹竿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德陽公主苻錦。
苻錦是先帝晚年所得,愛如掌珠,慣縱無度,因她喜習武,又給她請了江湖高手授藝,越發養成了江湖兒女的性情,不拘小節,粗豪狂放,喝酒猜拳等等男兒品性莫一欠缺。
欣賞她的男子不少,不過,想娶她的卻沒有,她也沒放在心上,放了話,定要找個自己喜歡的。
廟會上見了沈墨然后,苻錦動了春心,沈墨然走后,她尾隨沈墨然,一路跟到香檀。
修七猜的不錯,苻錦早易容成他們身邊的人潛伏下來了,她易成了一個誰也想不到的人——沈墨然的貼身小廝初一。
真的初一被她悄悄找一戶人家,許了銀子關著了。
這些日子跟在沈墨然身邊,苻錦把沈墨然和阮梨容之間的暗流洶涌看得清清楚楚。
阮梨容身份容貌,比之陶羽衣略遜一籌,苻錦見沈墨然為阮梨容傷神,沒把陶羽衣放在眼里,心中更喜歡他至情至性,于是按兵不動。
沈墨然丟了哨子回家,一大家子人等著他。
“墨然,想想怎么給你妹妹挽回信譽?”沈馬氏與沈千山同時開口,一人擔心女兒找不到好的歸宿,一人擔心女兒嫁不出去,家里要養個賠錢貨。
“沒有辦法,娘,你行出此事,無可挽回了。”
“如果不是陶羽衣,聶德和都說不出話了。”沈馬氏恨恨道。
“即便聶德和答應,定下親事,遠臻醒來后不肯娶,又能怎么辦?”沈墨然搖頭,對沈麗妍道:“以后,別耍這些了,不愛你的人,強求有什么意思?”
一屋人一齊沉默,葉馬氏過來了,道:“姐姐,姐夫,晚膳備下了。”
“膳廳熏香?誰的主意?”甫踏進膳廳,一股濃郁的香味撲鼻而來,沈墨然皺眉。
“是爹讓人熏的。”沈千山尷尬地打哈哈,他與葉馬氏正狂熱著,工具用多了有些膩味,這些日子又想出新花樣,燃催情香助興,怕時熏時不熏惹人注意,因而吩咐下人每時都燒上香爐。又因兩人不拘地點逮著機會就來,膳廳更是經常做的地點,因而,明知膳廳熏香多有不妥,還讓人點上了。
“撤了。”沈墨然招手服侍的下人撤走,沒有注意到葉薇薇與葉馬氏嘴角得意的笑容。
初一十五雖是貼身小廝,沈墨然沐浴卻從沒要他們服侍,倒免了苻錦的尷尬。
這晚她和十五兩人抬了熱水進房后,按往常行事,在廊下坐下等沈墨然沐浴完抬了水桶出來倒掉洗浴水,忽然來了小丫鬟,道府里丟了值錢物品,太太招所有人到議事廳去問話。
丟失的是沈馬氏上房的用的一套水晶盤子,苻錦暗暗嗤笑。
能在上房行走的,只有主子身邊的貼身大丫鬟,專查那幾個人便是,何用一大幫下人都喊過來,倒使真正的小賊更易隱藏了。
沈馬氏歪在椅子上,面色發白,葉馬氏替她一個一個人查問。苻錦聽得旁邊的下人悄聲議論,說那套水晶盤子值一百兩銀子,沈千山晚上斥罵沈馬氏,說她治家無方。
大家子里人多,總少了了一兩個心眼短缺的,跟當家主母何干?苻錦在心中替沈馬氏鄙罵沈千山。
葉馬氏啰啰嗦嗦,半個時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