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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便好,阮家的秘密不會給人識破,沈墨然稍微安心。
想到阮梨容要致沈家死地,自己卻還在擔心著阮家,沈墨然苦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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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莫儒出爾反爾,沒有答應成親沖喜,如阮梨容所猜,果然是肖氏極力反對。
寧海天說聶遠臻身體無礙,修七一直說成親沖喜是讓聶遠臻蘇醒的契機,阮莫儒這日沒有去作坊,在家中陪著肖氏說話,試圖勸說肖氏同意女兒這時與聶遠臻成親。
“老爺,誠信固然重要,但妾身認為,重不過咱梨容一輩子的幸福。”
阮莫儒搓手,有些無奈道:“阿秀,除了恩義,我還是那句話,我怕梨容和沈墨然糾緾不清。”
沈家幾人這幾日一直幫著護理聶遠臻,他看出來女兒與沈墨然偶爾眼光對上時,眼神大不尋常。
沈墨然為了女兒,毀了葉薇薇容貌,看起來,也算對女兒有情有義,只是他并不想女兒嫁進一個虎狼環侍的家庭,葉薇薇毀容,于她女兒又有什么好處?他只想女兒一世平安。
“這世上,除了聶遠臻和沈墨然,又不是就沒有好兒郎了,實在不成,就把梨容送去雪茵姐身邊,由雪茵姐幫梨容擇婿。”阮肖氏堅不松口。
不怕一萬,只怕萬一,萬一聶遠臻死了,她女兒豈不是青春年少就開始守寡,更糟的是,若是聶遠臻一直昏迷不醒,女兒便要服侍一個病人過一輩子。
夫妻兩個說不到一塊兒,阮莫儒也不便堅持,一時都沉默了。
“老爺,與甄家暗地里合作那事,怎么樣了?”肖氏笑著問道。
“賺了很多。”阮莫儒嘆道:“甄崇望實在是個人才,合約里沒讓他放棄銷售他自家的檀香扇,他自己斷了,一把扇子他現在銷售五十兩銀子。”
“啊?這么多?”肖氏驚呼,道:“可是,聽你說,姜鏢師與他約好的,咱家給他的價只得十兩,甄家只是賣,不是賺得比咱家還多嗎?”
“是,不過,甄崇望主動和姜鏢師說,價格賣得這么高,合約另訂,現在銀子的分配是咱家二十五兩,姜鏢師一兩,甄家二十四兩。”
阮莫儒從懷中摸出一沓銀票遞給阮肖氏,肖氏接過,尚未看,傳來脆生生一聲娘,阮梨容回來了。
母女倆多日不見,免不了依偎著親熱地說了會兒話,阮梨容問了肖氏的身體狀況,聽說一切都好,不覺喜上眉梢。
“娘,不拘是弟弟妹妹,咱家都是大喜。”
“還另有一喜。”肖氏笑著把手里的銀票遞給阮梨容,“這是與甄家合作銷售賺的銀子,給你收著。”
“三萬兩!這么多!”阮梨容又喜又意外。
“沈千山這陣子對商號里的事不上心,也給甄崇望鉆了空子。”阮莫儒笑著把檀香扇的銷售情況介紹了一下,“沈家的扇子這些日子基本沒動,沈千山又與香檀各商戶訂了聯營合約,沈家現在想對抗,只怕也晚了。”
阮莫儒語氣有些戚戚。
“垮了活該,不過,依沈千山愛財如命的風格,怎么會對商號不上心,留了推廣造勢的機會給甄崇望呢?”阮梨容不解,眉尖微蹙,道:“爹,你讓姜鏢師提醒甄崇望,沈家或有后手。”
沈千山依沈墨然所說,按約定價格收購了香檀所有商戶手里的扇子,看起來,沈家在為信譽做著賠本買賣,香檀眾商戶對沈家此舉高度贊揚。
幾日后,他們慨嘆不已。為沈家反占檀香扇市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