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故人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走下來的那人是沈墨然,低著頭想著心事,穿著白色中衣,罩一件雪青蜀緞長袍,沒有系腰帶,只用一個環(huán)佩斜扣著衣襟,袍裾隨著身體的移動輕輕的飄拂揚起。慣常的冷清被幾分慵懶代替,飄飄蕩蕩搔來撓去的點點風(fēng)情似水波泛動,無聲地撩撥著見者的神經(jīng)。
這么風(fēng)騷,想勾引什么人?阮梨容細(xì)眉蹙起,鼻腔輕微地哼了一聲。
“掌柜的,來一碗豆糝……”沈墨然說了一半話頓住,看著阮梨容,墨黑的眸子璀璨明亮,怔了一下,笑問:“什么時候來的?怎么氣色那么難看?”
“客官,你們認(rèn)識的?”阮梨容未及冷言嘲諷,掌柜的指著沈墨然對她道:“這位客官住的是天字號房,一廳一室,客官就與他搭住亦無妨,把相連的門鎖上,各走各的門,小的多送一床被褥給你們便成。”
“你不是上京城嗎?什么時候走?我住你的房間。”阮梨容冷冷道,渾不覺自己的言語很霸道。
把沈墨然趕走,她與鏢師一人一間正好。
“一時還不走,聽說遠(yuǎn)臻出了點事,我想打聽了替他打點一下。”
聶遠(yuǎn)臻真出事了,是不是聞香樓的命案?阮梨容顧不得避著沈墨然,對掌柜道:“我就住他的房間。”
“你也是為遠(yuǎn)臻的事而來?”沈墨然皺眉,看向鏢師,道:“沒有宿處,你可以先回去,阮姑娘回香檀由遠(yuǎn)臻或是我護(hù)送便可。”
“怎么沒有宿處,出門在外,煩請沈公子行個方便,給姜鏢師與你同住,可否?”言語是問話,可沈墨然只有點頭同意的份兒。
肖氏給阮梨容收拾的行李,很大一個包袱,沈墨然極自然地接過去,伸了手就去攬阮梨容肩膀,阮梨容急往一邊閃避,沈墨然自己怔住了,看著自己半彎的手臂,歉然地對阮梨容道:“無心之舉,我也不知怎么的,好像就這么做了。”
這是他上輩子做慣的動作,住店時一手提行李,一手?jǐn)堉蠘沁M(jìn)房。阮梨容心頭閃過怪異的感覺,愣了愣,突兀地轉(zhuǎn)身,讓鏢師自行先回香檀。
她與沈墨然之間暗流洶涌,曖昧不明,自己尚不察,鏢師走南串北見多了,夾在兩人中正不自在著,得阮梨容發(fā)話,也不堅持,當(dāng)即應(yīng)下。
“聶大哥出的什么事?”甫進(jìn)房,阮梨容急急問道。
“還沒打探到,聞香樓死了八個人的事你知道吧?我猜是為這事。”沈墨然把阮梨容的包袱放到床上解開,把里面的衣裙一件一件拿出來搭到橡木衣搭上,軟緞衣裳易起褶皺,在外行走得多的人住下后都會這么做,沈墨然也不知自己為何做得這么熟練,把衣衫裙子掛好,下面是里衣褻褲,他拉起包袱四角正想打結(jié),目光頓住了,白色的里衣下露出一方嫩綠,沈墨然無意識地拉了出來展開。
阮梨容想著聶遠(yuǎn)臻的事,猛抬眼就看到沈墨然捧著自己的抹胸放在鼻子下邊嗅著,剎那間氣得臉都紅了。
“不要臉。”阮梨容一把搶過抹胸,沖得太快用力太大使得自己反收勢不住,身體一傾差點跌倒地上。沈墨然的手臂極快地伸張開把她勾起,往回一收穩(wěn)穩(wěn)地把她抱住。
“放開我。”熟悉的清新氣息讓人有瞬間的迷失,阮梨容不易察覺的顫抖著,狠厲的言語帶著顫音。
沈墨然眉眼皺了皺,一聲不吭只低著頭定定看阮梨容。
這一眼意味不明,帶著無奈的寵溺與難以言喻的挑逗,奇異的感覺從彼此的眼睛滲入跳動的脈搏走遍全身,阮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