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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暖,別看。”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趙玟軒已經捂住溫暖的眼睛,可那么一下,他發現自己的手心卻濕了一片。
她哭了。
為了那個男人的受傷,哭了。
宋名揚在醫院住了兩天就堅持要出院。
期間,溫暖來看望過他一次,畢竟這事因她而起。
宋名揚曾問她:“如果我不是因為你才受的傷,你還會來看我嗎?”
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眼里又是期待又是惶恐的神色,令她心驚,可她頂多也只能安慰式地說一聲“會”,但這樣的回答又能怎樣?只留給他多一份希望,還不如徹底斷了這念想,你好我好大家好,所以她用沉默代替了說話。
宋名揚一直很落寞,這幾天都很少再出現在她面前。
她知道他可能對自己的信念有所動搖了,這樣其實是好事吧?可為什么心里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事后,方芳芳腦洞打開,抓住實質重要盤問她:“我很好奇,你每次姨媽造訪的時候對著一張血淋淋的姨媽巾,是不是就直接暈倒在廁所了?”
溫暖很無語,結果這廝繼續說出令她更無語的言論:“哈,以后你要是大齡產,無法順產得剖宮的話,可以省下一大筆麻醉費。”
她不解:“為什么?”
“你看見自己的血就直接暈在手術臺了啊。”方芳芳笑嘻嘻地說。
溫暖:“……”
方芳芳又說:“以后你生理期上廁所一定要閉著眼,否則趙玟軒每次在馬桶上發現暈倒的你,真的會很棘手。”
溫暖冷笑:“呵呵,我自戳雙眼。”
綁架一事在微博上引發了新一輪激烈討論,溫暖以“衰神”之勢榮登“狗仔最愛女藝人榜”,她都好奇,自己一正經主持人怎么不知不覺就跟娛樂圈掛鉤了?害得她出門都得黑超寬檐帽全副武裝起來,差點就黑絲套頭了。
近日更是有電影公司找上門請她拍電影,角色很多元化,什么失身□□、總裁的誘/惑、綁票危機、綁匪的救贖……聽名字不是小成本制作,就是斥資一億的仿色/戒自制。
光這樣都寸步難行了,溫暖更不會有興趣摻和娛樂圈的。
人怕出名豬怕壯,安守本分都躺槍,還是正經操著她主持界的勞吧。
好在她淪為狗仔隊公敵的同時,也正好被趙玟軒當金絲雀保護了起來。
倘若做不到每天上下班準時接送,趙玟軒就會另外派司機過來,溫暖和同事出去小聚,也是司機和車不離身,保證在方圓三米內的范圍。
這年頭司機還兼職保鏢和侍從,由此可見,中國的服務行業已經逐步向多元化發展。
由此,溫暖也提前過了一把富太太的癮。
網友們就開始操心兩人的感情生活,每天在底下有大批坐等cp解體的閑雜人等,更有甚者發動言論勢要怒拆cp,當然支持者也占據了很大一部分,還有一部分支持溫暖和宋名揚合體的,這樣就形成了三派鼎立的局面。
總結起來,溫暖這一年的精彩(悲催)人生都夠拍一部電影了,足夠網名們玩一整年。
☆、節操為何物
廣信年終酒會,趙玟軒作為大股東,雖然已經不在那里任職,卻也是需要出席的。
溫暖是未來的趙太太,這事人盡皆知,所以也免不了要陪同他盛裝出席。
趙玟軒領著她穿梭在宴會中,和公司個個高層一一握手寒暄。
很多人都認識溫暖,也看過她的往期節目,因著前先日子的綁架案特地為她送上關心和問候。
趙玟軒擔心她不習慣這樣的場面,只帶著她轉了一半,就安排她坐到一邊的休息區,等他再次出現在溫暖面前的時候,身邊還帶了個人過來。
來人嬉皮笑臉地跟溫暖握了握手:“溫暖是吧?我看過你主持的節目。”
她回以微笑:“我也認識你,王崇明是吧?”
對方對她居然認識自己表示很詫異:“哦?你還認識我?”轉眼就瞟了趙玟軒一眼,后者聳聳肩以洗脫自己提前透露的嫌疑。
溫暖見兩人“眉來眼去”,對王崇明狡黠一笑:“你在拍賣會上花高價買下‘the pink’,自然讓人記憶猶新。”這么燒錢法的土豪,怎么不令人難以忘懷?
王崇明哈哈大笑,簡潔明了地夸贊她:“慧眼識人。”
“哪里哪里。”溫暖笑了笑,心想,這叫“慧眼識財”才是。
她隨即又把視線在趙玟軒和王崇明兩人身上流轉了幾下,按理說,這公司第一股東和第二股東是相互爭取的關系,死對頭才是,怎么看起來兩人關系還很不錯的樣子?
轉眼見兩人在交頭接耳,更是好奇心起,她剛要湊過去企圖竊聽,王崇明就收了勢,含笑對她說:“年后初十是我結婚的日子,到時候跟趙玟軒一塊兒來參加我的訂婚宴。”
溫暖這才恍然,原來急著買下那顆粉鉆,是為了定制訂婚戒指。
不過他那未婚妻收到戒指后,注定只能將它鎖在保險箱里供著,誰沒事青天白日地敢攜帶巨款出門啊?有錢人寧可露點也不愿露財的。
她對王崇明笑道:“好的,先在這預祝你新婚快樂!”
“謝謝。”王崇明趁機打趣兩人,“你跟玟軒也要抓緊啊,咱們玟軒可是不可多得的絕世好男人,錯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兒了。”說完給趙玟軒遞了一個意味深明的目光。
趙玟軒正牽著溫暖的手,聞言低頭含笑看著她,眼神好像在說:全國人民都在操心咱們的婚事,你不急嗎?
溫暖瞇著眼回視他:不急不急,咱們來日方長。
趙玟軒笑了笑,隨即又給王崇明使了個眼神。后者對他眨巴了一下眼,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