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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腦子里是一團亂麻還是一鍋漿糊,都盡量把能想起來的事安排在具體人身上,這樣便能顯得非常有內涵,旁人猜測不透,再加上常年槍林彈雨里闖出來的肅殺之氣,總能起神效。
不得不說的是當季修說到這“肅殺之氣”時葉肖瑾差點沒忍住,當場笑出聲來,隨即被季修滿含“肅殺之氣”的一記眼刀給唬住了,只能表示拜服。
回到行動組時已經是傍晚了,葉肖瑾先去宿舍收拾行李,季修自然是要去辦公室,接受工作的洗禮。
辦公室里有暖氣,季修的腿還不太方便,在山里用的那跟樹枝早就扔了,小柳給他帶了根挺洋氣的拐杖,季修挺喜歡的,私下里還跟葉肖瑾說,拿著這個棍子,感覺自己還挺像中世紀的貴族。葉肖瑾情人眼里出西施,自然他說什么是什么。
“喲,鐵拐李回來了,您老人家怎么樣?”王優美正頂著一頭的亂發,在案卷堆里徜徉。
自我感覺頗為良好的貴族,一聽“鐵拐李”這三個字差點沒一棍子把王優美掄到桌子底下去。
“呔,這是哪里來的妖怪,還不速速把這一臉的花里胡哨洗干凈了去,看著就礙眼。”正所謂打蛇打七寸,王優美熬了一天,早起化好的美美的妝早花得一塌糊涂,聽了季修的話,滿腔的悲憤化作一聲哀嚎,大有要跟他同歸于盡的架勢。
辦公室里其他人見慣了王優美以下犯上,也知道她翻不出季修的手掌心,果然,起義又一次被鎮壓,其他人敢怒不敢言,屈從在這個混賬領導的淫威下已經成為一種習慣。
季修把葉肖瑾給他逮得那只蟈蟈掛在那盆傳奇的茉莉花枝上,大義凜然得宣布:“這是咱們的新同事,名字叫‘綠大蟲’以后大家在一起共事,有你們一口零食,就有它一把樹葉,互相關照了大家?!?
扭過頭來賤賤得沖還趴在桌子上倒氣的王優美說:“對不住了您那,以后您在咱辦公室的排名又往后了一名,多包涵?!奔拘迍傉f完,籠子里的綠大蟲還應景得叫了兩聲,王優美氣得假睫毛都掉了。
鬧了半天終于言歸正傳,季修坐下來聽王優美的案卷分析報告。說道正事,王優美也嚴肅起來,飛快跑去衛生間把那頭亂七八糟的卷發抓起來,又洗了把臉,勉強捯飭出點人樣來。
打開投影儀,一個個衣著光鮮靚麗,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的照片排隊似的羅列在上面。
“這些人基本上都是各行各業的高端人才,有投資天才、某專業領頭人物、高校教師、教授,合在一起可算得上是能攪弄天下風云的人物們了。一個個得把他們拿出來看,一點問題也沒有,誰的身上也找不到漏洞。但是經過咱們同事們的多方奮戰,查找細枝末節之間的聯系,發現他們都有幾個共同點,全都是近幾年才嶄露頭角,可一冒頭就大放異彩。另外一個共同點是,家里都有向日葵,每年都有那么幾天要出國,去N國?!蓖鮾灻揽跅l好,嗓子脆,一趟報告下來,季修都想給她鼓個掌。
“我想問,向日葵是個什么意思?”一個小組員,弱弱的舉起手來,表達自己的疑惑。
“也許是他們都愛吃原味瓜子?!奔拘薨欀?,也想不出來這個向日葵有什么用。
“我們原計劃是深入敵人內部,偽裝一個高端點的身份安插一兩個人進去,可現在來看,這個計劃行不通了。什么都沒做,只是去事情的發源地去旅了個游,就被人圍追堵截了,再想安插人進去,就是送死。”
“分組吧,把這些人都分下去,安排后勤跟蹤,暫時先用這個笨方法,我跟葉肖瑾不能再出去了,找幾個一直沒冒過頭的后勤,制造些意外,能接觸上他們最好。”季修翹著那條傷腿,一晃一晃得,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小孟,這次你是負責人,所有信息都由你匯總以后給我。優美,日常工作還是由你負責,小孟不懂得你要多指導他。”季修說完宣布散會,拄著他那跟張揚的拐杖,一瘸一拐得回宿舍了?!皠e忘了喂綠大蟲?!?
葉肖瑾手臂上的傷還需要換幾次藥,醫務室小趙揭開紗布就知道這些縫線是季修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