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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傅玄良不自然的垂下眸道:“先前我不信天命的,但季公子實在是天命之人,令人羨慕。”
季珂淺淡一笑,毫不謙虛:“是。”
度昱在一旁悠悠然然的喝茶,雖然他很想單獨與他的涼哥哥說說話,可如今的修羅場他也不想錯過。
“傅公子,抱歉先前騙了你,也希望你能將此事保密,對外而言,我同珂兒都已經(jīng)死了。”晏涼終于開口了,這也是他見傅玄良的目的,既然瞞不過對方,那就索性將話說明白。
傅玄良抿了抿唇才答道:“我明白,前輩和季公子的事兒,我絕不說出去。”
“多謝。”
“但是,季公子……”傅玄良深吸一口氣,做出淡定沉穩(wěn)的模樣看向季珂。
“怎么?”季珂微微挑眉,看向傅玄良的眼神里挑釁意味明顯。
“想必你也看出來了,我也喜歡前輩,若你待前輩不好,我隨時等著。”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了愣,季珂轉(zhuǎn)瞬翩然一笑:“好,多謝提醒。”
“有意思。”度昱挑了挑眉,桃花眼彎彎的看了看季珂,又瞧了瞧傅玄良,最后朝晏涼眨了眨眼。
“傅公子,我先前也明說了,無法回應你。”
“我明白,前輩無需勸我,我想得很清楚。”傅玄良平日里雖是一副任人欺負的老實模樣,執(zhí)拗起來卻能和季珂有得一拼。
“好罷……”晏涼嘆了口氣就不再說了,如今他說什么都不合適。
眾人喝了兩壺茶,傅玄良便起身告辭了,季珂晏涼也不挽留,倒是度昱笑嘻嘻道:“傅公子不留下吃了晚飯再走?季公子打算借客棧的廚房做一頓飯呢。”
這句話自然是他出于好吃的私心以及調(diào)侃傅玄良的心態(tài)說的,傅玄良脾氣好不計較:“還是不了,我在此久留,被師兄們尋來就不好了。”
頓了頓又無奈的笑笑“能確認前輩好好的我便滿足了,今日,是我叨擾了,告辭。”
“不送。”季珂不動聲色道。
傅玄良點頭,最后看了晏涼一眼,對方同他說了句保重,他便微微頷首就離開了,牙齒咬著舌尖根本不敢回頭,出了客棧才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飄起了細細的春雨,午后一片晦暗未明的天光。
剩下的四人一時靜默不語,晏涼盯著窗外出神不知想些什么,季珂則一臉勝券在握的云淡風輕,江昭在考慮之后回無厭山的事兒,只有度昱一副歡歡喜喜的樣子。
“涼哥哥,方才我可不是說著玩的,今夜借你的珂兒給我們做飯吧。”
晏涼微
微一笑:“那你得問問他。”
“好。”季珂答得十分爽快,側(cè)過臉在晏涼耳畔低聲道:“我做飯,前輩也得把我喂飽。”
晏涼神色頓了頓,笑:“倒是會和我談條件了。”
季珂笑而不答,度昱看在眼里忍不住頭皮發(fā)麻打了個激靈,縱然他與江昭也百般恩愛,卻不及眼前這兩人過分。
折騰了這一天一夜都沒能好好休息,送走傅玄良,晏涼一顆提著的心放下來,困意就洶涌而至,盡管憋著沒打哈欠,一雙睡鳳眸卻滿是水霧。
季珂看出來了,哄他回屋休息,晏涼卻思及有些事相同江昭度昱他們商量交代,季珂無奈,只得強行將人抱起送回屋去:“有什么事兒晚上吃飯再說,前輩累了。”
望著季珂的背影,度昱笑著搖頭:“你這師兄,也忒旁若無人了。”
江昭笑:“師兄不把我們當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