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長大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玄良剛開始還吃得局促,后來險些將自己舌頭吞了,不多時,五個人將一桌飯菜吃得干干凈凈,傅小公子道:“前輩,這里只有你和季公子兩人?”
“是的,怎么?”晏涼聽這話,莫名有些背后發毛。
傅玄良卻搖搖頭:“晚輩只是好奇,季公子為何做這么多菜?!?
晏涼淡聲道:“許是他閑的?!彼约憾紱]意識到,這句話在外人聽來有多寵溺。
度昱撇了撇嘴,問道:“方才涼哥哥和季公子去做什么了?”
“放煙火。”這回季珂倒是答得快。
“好雅興,只不過山風寒涼,仔細生病了?!?
“有我在,自然不會讓前輩生病?!?
“季公子這些年可真是一點沒變,霸道的很?!?
“度公子同阿昭在一起這么多年,怎還如此話多?”
眼見兩人的對話越來越不對味,江昭忙求救般的看向晏涼,這里他最難做人,一邊是自小敬重的師兄,一邊是捧在心尖的人,兩邊都不能得罪。
晏涼嘆了口氣,心道真是吃飽了撐的,氣定神閑對季珂道:“后山還有幾處空屋,打掃了應該能住人?!?
“嗯,我去?!?
“我同你一道兒去?!?
說是一道兒打掃,季珂也不過是讓晏涼站在一旁等,自己埋頭便有條不紊的收拾起了屋子,晏涼提著燈,現在也習慣不與他爭搶活兒干了,看著他忙碌利索的身影,淡淡道:“季公子,抱歉?!?
季珂的動作頓住了:“前輩為何同我道歉?”
“我擅自決定讓他們留下吃飯住宿,你不歡喜罷?”
“前輩說笑了,這也是你的家。”
“……”
“想留誰,當然不需經過我同意。”
當夜,眾人便在扶銘峰上住下了,回房前各人又溫了些酒喝,度昱喝多了一直又哭又笑的,說這三年來他數次想過一了百了得了,可又懷抱一線生機認為涼哥哥沒死,若非江昭在,他怕是早等不下去了,晏涼聽得心疼又悲愴,讓江昭將他抱回去歇下。
眾人散時,天已將明,溫冉謝萩子一間房,度昱江昭一間房,而傅玄良只能在廳里鋪了厚棉被,與晏涼季珂的房只隔了一塊布簾。
季珂也喝了不少酒,原本冷白的臉有了些微血色,自然也顯得比平日多了些人情味,他酒品倒好,話不多,倒頭就睡了,晏涼遲疑片刻,這些時日他幾乎是被半強迫著和季珂同榻而眠,如今……
想想又作罷了,將枕頭移了移,幸好床夠寬敞,不至于挨在一起。
彼時天色將明,薄薄的山嵐彌漫進屋中,折騰了一夜晏涼也真乏了,頭一沾枕頭便要睡去,半夢半醒之時,忽覺脖子一熱,滾燙柔軟的觸感蜻蜓點水般掠過,又一點點覆蓋上來,順著脊椎骨一點點向下蔓延……
第56章
變數
晏涼倏忽睜開眼,警惕的壓低聲音:“季公子你……”
“噓,前輩小聲些,傅玄良在外邊能聽見?!睗駸岬臍庀⒗p繞而上,晏涼耳根都麻了,身體卻因警覺而一點點僵硬。
他的心狠狠跳了一下,一時間分不清季珂是真醉還是裝醉。
修長的手指捋了捋墨瀑般的長發,露出白皙的脖子,在淡藍的晨光下,那抹暗紅的傷痕和黯淡的咬痕,便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就如此怕我碰你?”季珂伸出舌尖舔了舔晏涼的脖子,輕微柔軟的觸碰漸漸變成肆意的吸允,濃郁的酒氣彌漫,晏涼試圖反抗,意料之中的手腳被他死死壓住,毫無轉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