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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好些了,前輩也插*我幾刀罷?!奔剧嫣撊醯恼f著,語輕似夢囈。
“……不了,還費我藥呢。”晏涼扶額,怎時隔三載,這男主長高了肩膀也寬了,可心性越發孩子氣了。
有那么一瞬間,晏涼覺得心安,似先前那些漂泊與苦難,都是在等這一刻的救贖。
究竟為何,晏涼自己也說不好。
還未等他回過神來,便聽得錚的一聲,沉水倏忽出鞘,彼時天方破曉,明若秋水的劍刃在淡藍的晨光中蕩出瀲滟澤波。
季珂的身子再次緊繃,半睜的眸子滿是殺意,蒼白的嘴唇被咬出一圈血印,他縱身而起,電光火石間與偷襲之人已過了數十招。
“前輩,你先走,我隨后就到?!?
“……”晏涼剛想去幫忙,卻發現自己召喚的火明鳥不聽使喚急急向西飛去,而他的身子就似中了術法般無法動彈。
江獨冷冷一笑:“不愧是當年師尊最看重的弟子,一人之力破了龍殺陣后,還能撐著一口氣與我過招。”
他手中的不邪劍劍尖一轉,劍刃灌注十成靈力當空刺來,頓時山河俱動草木皆焚,季珂心知不妙卻來不及躲閃,身子一頓,鋒利的劍刃穿透了他的胸膛。
不邪劍乃無厭山家主之劍,斬妖魔鎮鬼煞,持劍之人可斬殺同門清理門戶。
“師兄,承讓了?!?
江獨微微一笑,試圖拔出不邪,驟然眉頭微蹙,季珂緊握住劍刃,血水從胸膛指尖汩汩淌下,眼神卻絲毫不散,沉冷篤定,死到臨頭不認輸的狂妄,盯得江獨不寒而栗。
“怎的,想牽制住我,好護住那個人?”
“……”靈力從胸口的窟窿處一點點流失,手上的傷深可見骨,季珂卻似感受不到疼痛般緊握劍刃不放。
“那好,師兄,同門多年我送你份大禮罷?待我將那美人削成人棍為你陪葬可好?”
江獨竭盡全力抽出不邪,鮮血飛濺,季珂握劍的手指生生被截斷三根。
“你!妄!想!”
江獨冷冷一笑,調轉劍刃正欲當頭刺去,眼見季珂就要血濺當場,電光火石間一道冷白的劍光掠過,生生截住了不邪。
江獨怔了怔,眉目間燒起一股戾氣又強行壓了回去,僵硬的扯出一絲笑:“我道是誰,原來是二師兄。”
彼此收起劍,江昭從容比劃:季珂的事我來處理,你先回無厭山。
江獨唇角抽了抽,蹙眉道:“二師兄是不是忘了,不邪在手,我可以斬殺任何人?!?
江昭微微抬起下巴,不緊不慢比劃:小師弟若想與我比劃比劃,我倒也樂意奉陪。
江獨面露薄怒之色,卻隱而不發在心中掂量了一番,強行勾起唇角:“今日我就不勞煩二師兄指點了,先行一步,還請二師兄早日回無厭山,師尊他日日念著?!?
江昭淡淡頷首,輕描淡寫抬起手:曉得了。
待江獨御劍遠去,江昭才卸下面上的從容面具,火急火燎的跪坐在季珂身側為他查看傷勢。
季珂胸膛微微起伏著,鮮血從胸口的窟窿處汩汩涌出,將大片大片的土地染成黑紅色,蒼白的臉頰沾滿塵土與血污,狹眸裂開一條縫,毫無血色的嘴唇微微開合:“阿昭,晏前輩回來了,這次,護好……”
“先別說話了,我不需要誰來護著,倒是你……”晏涼幾乎是耗盡靈力才解了季珂的禁錮,火急火燎的趕回來,便看到季珂已經被捅了幾個窟窿,倒在血泊里奄奄一息。
即使奄奄一息,還是朝他笑了笑,露出那顆俏皮的小虎牙,嘴唇動了動,晏涼聽不清他在說什么。
一旁的江昭沒料到晏前輩還活著,愣愣的望著晏涼失神,待對方開口說話,又記起季珂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