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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話說回來,按照劇情走向,江昭此刻也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鬼川啊……
與其胡亂猜測自亂陣腳,不如坐以待斃,是的,晏涼就是這么死到臨頭都懶得皺眉的品種。
溫冉撿到血玉之處,便是鬼川禁水畔的石林,不屬于浮剎宮的地盤,溫大小姐也不敢輕舉妄動。
“溫姑娘,此事我和江公子解決,勞你在此等候。“如今寒冬臘月,晏涼也不愿讓人家姑娘同他們涉水冒險尋人。
溫冉會意,也不任性逞強:“好啊,涼哥哥快去快回,這兒風(fēng)雪這么大,免得我在此受凍還擔(dān)心。”
“一定。”晏涼笑笑承諾,便與江為循著石徑潛入石林深處,盞茶功夫,便到了傳說中的禁水河。
大雪封山,河面結(jié)了厚厚的一層冰,禁水下生活著各種水怪,危機四伏。
江為分明感受到了江昭的靈息,正對著冰封的水面一籌莫展,晏涼則胸有成竹的掏出魂針捋開袖子,嫻熟的在自己的手背上紋了一只鮫人。
畫成,栩栩如生的圖案在紛紛揚揚的雪絮中倏忽消失,咯吱咯吱的冰裂聲由遠及近,片刻,一只紅色的鮫人破水而出。
這是江為第二次看到晏涼以靈刺畫,幻畫成物,雖消耗極大,危急關(guān)頭卻十分管用。
“趕緊的,這火鮫維持不了多久。”就他那點三腳貓咒術(shù),應(yīng)急可以,難登大雅之堂。
兩人縱身騎在火鮫上,破冰而行,及至河中心火鮫驀地向下潛,晏涼思及江為不會水,下意識的拽住他的手輕聲道:“別怕,不會像上次那樣。”
指尖冰冷,江為卻像被燙著般顫了顫,老老實實點頭答了聲嗯。
其實他一點兒都不擔(dān)心,一來如今他時常泡血泉,修為已恢復(fù)近五層,再不像上次那般窩囊廢還讓前輩受傷;二來他一門心思擔(dān)心江昭安危,又焦慮如何與將江昭的事兒同前輩解釋,哪有閑的心思去害怕。
潛入水下,兩人身上卻滴水不沾,不到半盞茶功夫,周遭的水消失不見,以珊瑚為墻白骨為磚的地宮出現(xiàn)在眼前。
雖說禁水地宮錯綜復(fù)雜岔路極多,晏涼卻不動聲色:“挑最右的道走即可。”
“前輩為何……如此清楚。”江為看他一臉篤定,不似第一次來的模樣,有些詫異。
晏涼淡淡道:“雜書讀得多一些罷了。”
他當(dāng)然清楚,這些規(guī)則都是他設(shè)定的,禁水地宮原本的作用,是后期溫冉被不知好歹的禁水祭司捉來獻祭,季珂英雄救美的同時還收獲了一個祭司小老婆。
季珂神色有些疑惑,嘴唇動了動卻終究沒什么,按著前輩的套路走,果然一路順暢。
地宮的珊瑚墻里棲息著許多水魈,上次晏涼吃了他們的虧,這回可再不會上當(dāng),正手捏魂針欲殺之,江為已將靈力化為刀刃,飛擲而出把伺機而動的水魈削成肉泥,手法嫻熟狠厲。
“這次前輩無需動手,晚輩來即可。”江為記仇,上次正是這些雜碎傷了前輩,他要十倍奉還。
晏涼掃了眼血肉模糊的水魈殘尸,暗暗心驚。
周遭安靜得令人心虛,一路上除了構(gòu)不成威脅的水魈,并無什么陰靈鬼怪出沒,反倒是橫陳了許多蝦兵蟹將尸體。
整個禁水地宮,似已被人血洗過般……
就在兩人越來越疑惑時,聽到幾聲尖銳的呼救,晏涼面色晦暗,江為則明顯松了口氣。
“前輩,看來我要救之人已經(jīng)沒事了。”
循聲望去,晏涼看到前面的珊瑚柱上結(jié)結(jié)實實的捆了六七個女祭司,一陣凜冽劍意拂來,森森寒氣彌漫,江為怕傷及前輩忙筑起屏障抵擋,鋪天蓋地奔流而來的劍光中夾著無數(shù)蝦兵蟹將的尸塊。
這劍意咄咄逼人,肆意張狂,可見對方行事為人也是不留余地的。
那些被捆著的女祭司都翻了白眼口吐白沫,形容十分凄慘……
“好厲害……”晏涼由衷發(fā)出感嘆,他在設(shè)定時為了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