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事的熄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并肩而行,容止風儀太過招搖,頻頻惹人注目。
江為也發現了,路上許多人見到晏前輩都駐足頷首,凈魂人在寂城是最受尊重的。
正如度昱所言,寂城里的大惡人遇到晏涼,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晏公子,這云腿月餅是我昨夜烤的,你拿幾只回去嘗嘗罷。”一個將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大娘將月餅用油紙袋封好,硬塞到晏涼懷里。
“這……好,多少銀子?”
“我們怎么好要晏公子的錢,拿回去吃罷,你若歡喜便也是我的福氣。”說罷微微低頭,迷之臉紅……
晏涼嘴角抽了抽,臉上勉強牽起一絲尷尬不失禮貌的笑:“那就,多謝了。”
大娘越發來勁,順著紙袋想朝晏涼白皙修長的手摸去,眼見就要碰到了,突然低呼一聲,被針刺了般急急縮手,不住的揉著完好無缺卻疼痛難當的指尖。
晏涼壓低聲音在江為耳邊道:“調皮了。”
江為似笑非笑:“她想吃前輩豆腐,我怎會讓她得逞。”
晏涼笑而不答,江為很順手的取過那包云腿月餅,自己拎著。
“晏公子,這人骨酒我釀多了,你也捎些回去罷。”
“這些葡萄是我自家種的,都是新鮮的人血做肥料,可甜了。”
“晏公子晏公子,血茶你愛喝的罷,都是處子的血提煉的。”
一時間,七八個姑娘簇擁而上,將晏涼江為牢牢堵住,晏涼被濃郁的胭脂香粉味兒刺得頭昏眼花,還未來得及一一拒絕,就被江為重重的抓住手腕拉出人堆。
“晏前輩,我看這集市,不逛也罷。”
晏涼好不容易喘過一口氣,抹了抹額角的汗苦笑:“其實我也是……第一次逛。”
“我們回去罷,前輩想吃什么,我都可以做。”
“度昱托我捎兩壇桂花釀回去,買完就走。”
狹長的眸子閃過一絲不情愿,卻也沒有反駁:“好。”
為了盡量不引起騷動,晏涼帶著江為盡量挑偏僻的胡同走,兩人七拐八彎繞過寂城最體面的宅子,準備前往酒莊。
宅子里笑語嫣嫣,濃郁妖嬈的香味飄散而來,晏涼香粉過敏,連打了幾個噴嚏。
“前輩,這落月閣是……”雖醒來已有近兩個月,但江為日日與晏前輩去死林凈化,未曾有機會逛逛寂城。
“南院”
“……”糟糕的記憶洶涌而來,狹長的眸子閃過一絲陰鷙,片刻又斂得干干凈凈,他抬眼看了看溫和安靜的晏前輩,確信對方不是自己所恨之人。
晏涼沒覺察到江為的動搖,優哉游哉的想著之后的事,穿書已好久個月,卻尋不到關于男主的一點丁消息,可以說他真是個拖延癥嚴重的穿書者了。
也不賴他,被困在寂城里,任誰都無辦法。
正如此想著,晏涼頓住腳步瞳孔驟縮,欲拉住江為向后避去,修為恢復了一成的江為早先一步,以落葉為刃,將飛擲而來的石子攔截在半空中。
石子當即碎成齏粉,薄薄的枯葉卻絲毫無損,晏涼怔了怔,沒想到短短兩月,江為已有如此能耐。
“前輩,這是鬼川的術法。”
晏涼點頭,聲音不大不小:“浮剎宮,投石問路,來者何人,不妨現身一見?”
一旁的草叢簌簌而動,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一顆小巧粉白的腦袋探了出來:“對……對不住,我以為你們是落月閣之人,才貿然出手。”
說話之人約莫十五六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