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杏當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啊!真是個人美心善的小姐姐!”
許i甚聞了聞手中的花,彎眉淺笑,在遠城這個地方,送給異性花朵并不是為了搭訕或者是求愛,而是單純的贊美和祝福而已,這個地方的人溫暖又淳樸,很讓人喜歡。
“不用客氣,再見。”
美麗的小姑娘羞怯地搖了搖頭,隨即轉(zhuǎn)身離開,被她放在臂彎中的花束,正溫順地躺著,沿路散發(fā)著若有若無的馨香。
“好美的小姐姐啊!”
許i甚摸了摸手里的花朵,很是喜歡這味道,花氣清香不會濃郁逼人,聞久了也不會讓人產(chǎn)生不適的感覺。
“就憑這朵花,剛才那個小姐姐一定是溫柔卦的!”
司州嘖了嘖嘴巴,卻沒有看見對面的許謔一時間風云變色的臉,還自顧自地道:“i甚哥,你說我們放著美麗溫柔的小姐姐不要,怎么就偏偏跟著兩個大男人呢?這想想也太虧了吧?”
人啊!就是一種擅長比較的生物,尤其是當被比較的兩方存在極大的差異之時,比如司州此時看見了溫柔的小姐姐,自然就想到了家中那頭殘暴無情的大灰狼,心中的落差感實在是太大了。
“我也是眼瞎了才會看上商昱那傻批玩意兒!”
司州的語氣里表現(xiàn)出了“老子不稀罕那狗東西”的豪邁和爽朗氣概,卻沒見到對面的許謔已經(jīng)面露苦笑,并且連連吞了吞苦澀的口水。
“還有你啊!”
司州突然揚了揚聲調(diào),看向?qū)γ嬉荒樸氯Φ脑S謔,一臉的怒其不爭:“就是你,不是我說你,你長點兒心吧!陸哥和商畜生骨子里都是一樣的,你一定要強硬起來,不能再任人欺壓了!”
司州一副過來人的模樣,完全忽略了對面許i甚無限放大的提示性眼神,見他越說越離譜并且成功地將自己拉下了水,許i甚的眼睛都開始顫抖了,看著站在司州身后不遠處,一臉黑沉的某人以及某人身邊似笑非笑的某人,許譙咽了咽口水,在強大的社會主義兄弟情下,決定冒險救人。
“那個司州啊!我覺得商昱對你很好啊,雖然這一次是過分了些,但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嘛!你不能因為這一次就將他一巴掌都打死吧?這樣對他也不公平啊!”
“納尼?!”
司州聞言桌子一拍,怒吼道:“你這個朝令夕改的人,你原來不是這么說的啊!你不是還幫我把商昱罵的狗血淋頭嗎?你怎么突然就變卦了!”
司州插著腰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瞪著許[甚道:“還有你別忘了,你是怎么diss陸哥的!你說他禽獸不如,豬狗不如!現(xiàn)在想要改口也太晚了些吧!”
完了。
真的完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是誰說陸知晏宛若發(fā)春的公狗?
許譙眸光一暗,有些絕望地垂下了腦袋,滿腦子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都是兩個鑲金加粗的大字一一完蛋。
有句話說得好一一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像這種沒有靈敏嗅覺的豬隊友是會害死人的!這下可好,一死死倆,一個都救不了!
許i甚想了想,又抬起頭來仔仔細細地觀察了一下四周的地形,然后十分自然地埋下了腦袋。這條巷子是遠城比較小的巷子,這時候雖然路上來往的行人不多,但是兩方體力懸殊,他們成功逃脫的機會很少。
“喂!你這啥表情?”
死到臨頭還不自知的司州小朋友坐下來十分淡定地喝了口熱湯,頗為嫌棄地欣賞著對面的“變臉”表演。
“……沒啥好說的了。”
許i甚已經(jīng)懶得再去吐槽了,他心急如焚,對面的小憨批卻叨叨叨叨個沒完,不僅將自己賣的一干二凈,還把他給拖下水,拉著他一起下了地獄!
許i甚覺得,既然救不了對面那憨批,至少得自救,站在生與死的十字路口,腦子還完好的許i甚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