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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州說完停了停,又以一種自認(rèn)為十分冷酷的臉色道:“你別以為諶哥不在你就可以欺負(fù)我!等諶哥回來,打不死你!”
“許諶和我打架,哪次打贏了?真以為自己有后臺就可以翹尾巴了?”
商昱的手不安分地拍了拍司州的屁股蛋子,年輕俊美的臉上帶著惡劣至極的笑,嗤道:“再敢威脅哥哥,哥哥就扒了你的兔尾巴。好了,哥走了。”
帶著目的而來卻走了歪路的商昱將滿臉羞惱的司州推進(jìn)了教室,轉(zhuǎn)身搖了搖頭:也是瘋了!許諶要是對司州這傻兔子有什么想法,哪能等到今天?
第二十三章:許諶覺得,陸知晏上輩子一定是他爹
許諶并不知道自己的司州小弟被商昱那狗東西給欺負(fù)了,他正躥溜在超市之中,瘋狂地購買著各類零食。
陸知晏推著車不緊不慢地跟在他身后,見他又暗戳戳地去拿酒,陸知晏蹙了蹙眉,喊了一聲:“許諶。”
許諶伸向酒欄的手頓了頓,隨即快速縮回,回頭,以一種十分無辜且自然的表情問道:“怎么了?”
陸知晏走到他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爪子,冷聲道:“還想喝酒?”
“我就看看嘛!”
許諶不滿地瞪了他一眼,又不舍地盯了盯一邊的酒瓶子,這才蔫了吧唧地走開,接下來一路,某人顯然是心不在焉。
等兩人購物完畢,回到家里的時候,陸知晏喊住許諶,許諶隨口答應(yīng)一聲,坐在沙發(fā)墩上看著陸知晏忙活,等陸知晏有條不紊地收拾好家務(wù)活時,才示意許諶上樓去。
不知怎么的,許諶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但由于他腦門上頂著“晉華大校霸”的威嚴(yán),他不敢慫,老實巴交地跟著走了上去。
“過來。”
陸知晏指了指一邊的軟墩子,許諶連忙坐了過去,雙膝并攏,雙掌放在膝蓋上,背打得筆直,一副小學(xué)生乖巧模樣。
陸知晏靠著一邊的書桌,淡聲開問:“想喝酒?”
“昂!”
“不知道自己喝醉了是什么樣?”
許諶表示很不服氣:“我就喝一點嘛!小酌怡情你懂不懂?”
“你剛才想要拿的那是白酒,度數(shù)很高,一瓶你就可以升天了。”
許諶聞言抽了抽嘴角,嘀咕了兩句,他聲音太小,又軟趴趴的,陸知晏沒聽清,但并不妨礙他開始下命令:“以后不許喝酒,明天開始戒煙,下周開始去上學(xué),好好聽課。”
“啥?”
許諶激動地從軟墩子上跳起來,嚎叫道:“我是來投奔你的,不是來自己找死的!陸知晏你做個人吧!我爹都沒這么管我!”
陸知晏聞言笑了一聲,很好看,就是冷了些:“你爹敢打你,你敢跑,我也敢打你,但是你跑不了。所以給我老實點兒。”
“憑什么呀!”
許諶恨不得給陸知晏表演個當(dāng)場撞柱而亡,他千想萬想,本以為是來這兒過好日子的,卻沒想到是來這兒自己找苦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