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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楠哄了她很久,她的聲音才漸漸的低了下去。他掰開她圈在脖子上的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胡亂抹著她的眼淚。
“乖,別哭了。”他坐起身,伸出手打開床頭燈,抽來紙巾,擦著她通紅的眼睛。
“我向你保證……”他扔掉手里的紙巾,摟抱住她重新躺下來,沒有再說下去。
他到今天才發現,他捧在手心里的一個寶貝,卻在他的疏忽之下不小心遺落在地上,被人輕易的踐踏,可是她還是她,她是他的,他已經把她找回來了,以后再也不會松手。
她終于平靜了下來,爬在他的胸膛上開始打嗝。
喬楠拍著她的背,吻著她的眼睛。
她睡著了,呼吸平穩,臉埋在他的肩窩處。喬楠慢慢抽出手臂,把她的頭移到枕頭上,起身下床,走了兩步,又回來,把自己的枕頭塞進她的懷里。她果然抱緊了枕頭,把臉埋進去。
拉開抽屜的時候,喬楠才記起來,他早就戒煙了,她是那么的討厭煙味。
露臺上有幾盆梔子花,上個星期才移植進花盆,是她上次回家帶來枝椏水培出來的。要去倫敦之前她還惦記著她的梔子花苗沒人換水,為此喬楠還特意告誡過張管家要特別留意太太的梔子花,喬雨也再三保證會幫她每天換水,她還是擔心。喬楠看的都羨慕起來了這幾株梔子花。
移植進花盆后,她每天早上起來都要先去看看那幾盆花,看著他不以為然,還念叨著什么“一花一世界……一樹一菩提”。昨天早上她從露臺回房間后,還笑著對他說今年夏天讓他見她的梔子花開。
夏天嗎?原來梔子花是夏天開花。
喬楠第二次見她就是在那個夏末初秋之時,好像是九月份,也或許是十月份,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那一天中午他在他們酒店接待了一個重要的客戶,待客人酒足飯飽回房間休息后,他也要回公司繼續工作了。途徑大堂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句極低的話,就在他耳邊響起。“死日本豬!”這簡單的幾個字是用法語說的,他愕然的回頭時,只見身邊立著個身穿黑色套裝盤著發髻的女子。她又開口了,這次是日本語,和剛剛那種咬牙切齒的語氣不同,這次很溫和,從他站的角度,可以見到她側臉揚起的弧度,她應該在微笑。她的日語發音很標準,應該是聲音嬌柔的原因,聽起來每一個字都如藕絲般連著下一個字,甜糯糯的。他低笑了一聲,要不是他正好經過她的身邊,萬分確信這聲音和剛剛那句法語出自同一個人,還差點以為中午他喝多了那幾個不雅的字是他的幻聽。他看了眼她面前那幾個高興的日本男人,果真是一群豬!
這真是個有趣的女人,他忽然想看看她的樣子了。這樣想著的時候,她突然偏頭看了他一眼,皺了皺眉頭,遠離他幾步,繼續說話。
鵝蛋臉,臉上膚色白皙,不知道是不是搽了粉的原因……他還沒來得及完整拼湊出來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