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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會兒大哥還誤以為是她想干嘛呢……

“我去跟大哥說吧，”宗熙知道她的為難。

昶昶奇怪地抬頭看著媽媽，表情似乎在想——為什么媽媽不能自己去問，要讓小叔去問。

最終，萍萍還是搖搖頭，“我去問吧。”

“我跟你一起去？”宗熙跟她一起走出去。

“不用，你先回房吧，”萍萍搖搖頭。

眼看著宗熙回了房間，萍萍慢慢地走上樓……

感覺好為難啊！

她踏出的每一步，都像是腳底灌鉛了一樣。

站在大哥書房前，萍萍半天都沒敢敲門進去。

那種感覺，跟那時站在大哥房間門口被宗熙推進去的心情一樣。

嘆了一口氣，她抬手敲了敲大哥的書房門。

“咚咚咚”——

過了幾秒鐘，里面傳來大哥的聲音，“誰？進來。”

萍萍推門進去了，“大哥，是我。”

“有事？”宗政沒想到是她，愣了一下。

“大哥，昶昶也想跟你一起去日本，”萍萍直接開口了。

大哥聽完沉默了。

“我們在日本，不會打擾到你的，”萍萍繼續補充。

宗政沉默了半晌，拿起桌上的雪茄，點了一支，抽了起來。

最后，大哥同意了，“好。”

萍萍走到門邊，正要摸到門把手開門出去，只聽見大哥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把你那副情意綿綿的眼神給我收起來！”

萍萍一怔。

渾身冒冷汗。

原來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她喜歡他。

她苦苦隱藏的這幾年，就是個笑話。

萍萍轉過身，淚流滿面，“大哥……”

宗政不說話，彈了彈手中的雪茄，丟放進煙灰缸，沒有看她，站起來走到窗邊。

“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萍萍走回書桌旁，顫抖著問他，每一個字都帶著破釜沉舟的蒼涼。

宗政沒有回答她。

他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從那年他胃出血她趕到醫院見到他的那個眼神……

從她出現在他臥室的那一刻……

還有平時的點點滴滴。

他不是木頭人。

假戲還是真做，他還分得清。

他嘆了一口氣，“萍萍，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我能給你的，已經都給你了……我知道這些年，你委屈……從你嫁給我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你會委屈……你想跟宗熙在一起，我同意了……你想離婚，我也隨時同意……你喜歡他們，我接受也支持了你們……因為我們一開始就是形婚，而我也不是一個稱職的丈夫……整個宗家，以后都會是晟晟和昶昶的，還有糖糖……你還有孩子們，恒宗女主人的位置……”

這是宗政第一次跟萍萍這么推心置腹。

萍萍卻膽戰心驚，淚流滿面地聽著，不知道該怎么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