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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保密工作做得相當之完美，以至于這么多年來，王梓語還一次都沒見到這個Jason的廬山真面目。

“哦……”柳其言揚高調子，毫不避諱的承認，“我也好奇了，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見你的第一面。”

“你很聰明。”柳其言毫不掩飾的夸獎道。

王梓語擺擺手，“不敢當。”

停了半晌，他又開口說道：“有件事，我想我該說清楚，我們當時的合作條件里，并沒有童話話！”

柳其言握著酒杯的手不由自主的一僵，“你什么意思？”

王梓語轉過頭，對上柳其言幽深黑暗的雙眼，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要帶童話話走！”

“哈哈哈哈哈……”柳其言好像聽到什么世紀大玩笑一般，猖狂大笑，好半天，才停下笑，冷聲道：“帶她走，你以為你是誰？你有什么權利帶她走？你以為現在的她還會跟你走么？”

柳其言一連幾個問號，咄咄逼人哦問向王梓語。

王梓語毫不在意，反問道：“那么你呢？你以為你憑什么可以留住她？憑什么可以毫無悔意的傷害她？”

“哈……”柳其言嗤笑一聲，“我沒聽錯吧，你是在和我談傷害么？別忘了，最先傷害她，最先在她心上刺一刀的人可是你……”

“可是，在她的傷口上補上一刀的，是你，不是么？”

沉默，對視。

最后，兩個男人有默契的移開打量威逼對方的視線。

“她不開心，你知道的。”良久，王梓語才開口說道。

柳其言也黯下臉，“我們兩個誰也不能保證她開心，幸福。”

“放她走吧。”王梓語端著橙汁一飲而盡。

“不。”柳其言一口回絕道：“什么都可以，但是她不行。”

“是么？”王梓語玩轉著酒杯，低垂著頭，看不清神色。

“我愛她。”這次，柳其言毫不猶豫的開口道：“……只是她現在并不想要了。”

或許是報應吧。

最開始，柳其言一直逃避著這方面，每次一提到這個問題，都會用異于常人的方式溜掉，比如做啊愛。

后來，他終于認清了自己的感情，但是對方卻是不屑要了，或許，她根本就不再相信這個世界還有愛存在了。

“我現在發現，我和你的共同點了。而且是很多的共同點。”王梓語開口說道：“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他害死了我們最親近的親人愛人。在事業這一塊，你我都是不擇手段的人。在感情這一塊，我們都后知后覺。”

頓了頓，王梓語繼續說道：“其實，在很小的時候，我就不討厭她了，但是我只是為自己找了個借口，找了個讓我活下去的借口。我告訴自己，因為她的任性，害死了我唯一的妹妹，我應該討厭她，應該報復她，后來確實我也做了，我明知道她喜歡我，我還和其他女人上床，我明知道她最后只有我一個人了，我還放任別人欺負她……我告訴自己，這是她罪有應得。可是……”王梓語突然笑了笑，“她當年也不過是一個五歲的孩子，和我妹妹一樣，什么都不知道。為什么我們要把一切的恩怨都加在她的身上。”

“所以——”王梓語抬頭，一臉的堅定，“現在的我心意已決，我會盡最大的努力彌補。”

“彌補？”柳其言奇怪一笑，“你以為你可以么？”

王梓語反問：“你都可以，為什么我不可以？”

“你……”

“我不會放手，”王梓語起身，往外走去，“和你一樣，什么都可以，惟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