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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之后，始終沒有翻到下一頁，他坐在那，怔怔發神，不知是在想什么。

【系統：爸爸，你在想什么？】

過了一會，司予才給出回復。

玫瑰。

【系統：哈？玫瑰？】

【系統：爸爸……你腦子，真的沒問題？】

—

【腦子壞了會不會咬人？】

喻青澤坐在書桌前，在鍵盤上敲下這幾個字，隨后點擊了搜索。

沒想到這個問題下還有不少回復。

—當然，不僅咬人，他還吃人，你說嚇不嚇人。

—xxxx神經病院歡迎您。

—我覺得這個問題很有探討性，萬一他不是腦子壞了，就是單純地想咬人呢，凡事不能太過絕對，有因必有果，有果必由因，說不定就是因為他咬人，腦子才會出現問題，因為同類殘殺，實屬異樣，我們要用包容的眼光看待這個世界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他忽略掉這個長到有些驚人的評論，往下看。

—一般而言，腦神經出現問題，一定程度上會導致自我認知障礙，建議去看醫生。

—得了狂犬病的人，嗯，大家都懂。

—被狗咬了？

—咬誰？冒昧地問一句，是在床上咬的嗎。具體是哪個位置，咬的用力嗎？

—樓上的，我簡直不能直視你。

—也有可能是暴躁癥，去醫院里看看吧。

—情節挺嚴重的，建議盡早治療。

—沒救了，下一個。

……

……

喻青澤關閉了這個頁面，神色凝重，原本的司予就不算是正常人，現在江淵居然也咬人。

原有的身體特性影響外來靈魂？

還是，與他之前猜測的所謂惡魔交易有關？

不然江淵不可能會平白無故地變成另外一個人。

死而復生，不可能會沒有代價。

他的指尖在桌面上敲了幾下，然后合上電腦。

來到浴室，準備洗澡的時候，瞥了眼鏡子里的人，脖子上多了一個明晃晃的牙痕，雖然并不深，也沒有流血，但有點顯眼。幸虧葉微沒發現，不然鐵定要發飆。

想到這，喻青澤忽然想起明天的安排，下午好像是要拍雜志封面，他去打了個電話。

“嗯，推遲幾天。”

“原因，”喻青澤另一只手抬起，指腹用力地揉了幾下那個位置，盡量把之前的那種怪異感忽略掉，“明天公司有事，接下來都需要騰開時間。”

電話掛了，他把手機扔到一邊。

整個人往床上躺了下去。

他閉上眼。

江淵回來了。

雖然什么都不記得，改名換姓，就連身份都變了，但人還活著。

已經很好。

這天夜里，他做了一個夢，夢里江淵還在，像往常一樣，他們在討論著一些事，說著說著，江淵湊過來，腦袋埋在他的脖頸處，就像是白天那樣，濕熱的舌尖輕輕舔舐，帶來一陣詭異的觸感。

喻青澤一下子驚醒，從床上坐起。

他沉默了一下，手指捏著小白貓的后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