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九的脆皮鴨Ynl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圍著你轉。
不過這并沒有讓邊以白的態度有什么大的轉變,依舊是不冷不熱,不親近但也沒過分疏遠。
靳語常常暗自苦逼自我安慰,好歹不躲著了不是嗎,誰讓自己遲鈍二愣子呢,讓媳婦傷心難過追了自己這么多年,他這才哪到哪啊。
然而邊以白并不知道靳語的那些小心思,因為演唱會的事情準備了很久,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落實,所以他幾乎忙的有些不可開交。
因為怕自己分心,所以特意強調了靳語,不要在他工作的時候出現,更加不能像之前有一回那樣死纏著還不愿意走。
這些天天氣不太好,下了大雨,但是根據工作流程的安排,必須彩排好,后續還有其他的工作安排。
彩排用的舞臺跟演唱會時的是一樣的,露天,因為天氣原因到處都是水,而且就算下著雨也要接著繼續,只要雨下得不大,對于一個敬業的藝人來說,這都不是事。
邊以白戴著頂棒球帽,在舞臺上隨著音樂舞動,舞步動作帥氣利落,干練的同時又不乏柔軟,整個舞蹈下來力度剛好不多不少,動作行如流水,一個回眸一個頂胯不知道散發了多少荷爾蒙。
淅淅瀝瀝的小雨打濕了他外露的發絲和臉蛋,雨珠從發尖揮灑,沿著修長白皙的天鵝頸流至更深處。
緊接著一個撫唇撩起上衣的動作,讓他結實緊致的腹肌暴露在了空中,整個看起來該死的擾人心神。
邊以白微微冰涼的手指離開自己唇瓣的那一刻,讓他壓抑著思緒的腦袋,一瞬間想到了早晨離開家時的那個吻。
粗重又溫柔不舍,本來他只是有些起床氣,所以對人有些愛答不理,誰想到那家伙在自己要出門的時候,把他壓在玄關就是一頓索取,一吻過后,還表現出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樣子。
邊以白的就在這一分神之際,幾個連貫動作受了濕滑舞臺的影響,一下沒做好鞋底打滑,腳踝狠扭了下,整個人砰的側身栽倒在了舞臺上。
好在用手肘支撐了一下,才沒磕到其他地方,雨依舊還在下著,邊以白抱著麻疼胳膊看了下受傷的腳踝。
因為格外害怕疼痛的他,幾乎是生理性的紅了眼眶,坐在舞臺中央的他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狼狽。
工作人員頓時引起了一陣騷動,助理和幾個負責人剛準備圍上來,一抹黑色高大的身影一溜煙的就沖了上去。
一直默默呆在暗處的靳語幾乎在人摔倒的那一刻,呼吸都窒停了,也不管人兒會不會生氣自己不守約定,本能反應就是去看看人兒有沒有事。
“傷到哪了?哪里疼?以白?給我看看。”
靳語焦急的半跪在邊以白身邊,慌忙的查看傷勢,辦摟住人的肩膀,跟自己疼似的,眉頭擰做了一團。
邊以白怔愣的看著跟天神降臨似的,突然就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一時連疼痛都給忘記了。
不知道怎么的,胳膊和腳上穿來的陣陣刺痛,再加上男人心疼著急的模樣,反而加劇啊他的脆弱感,心里愈來愈軟,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略微癟起了嘴。
靳語沒收到回答,慌忙抬頭,就看到了這樣一副場景。
自己心愛的人正紅著眼眶,頂著凌亂濕意的頭,委屈的不行的看著自己尋求安慰。
要不是因為場合原因,他肯定早就上去給人親親抱抱好好哄著了。
“以白,來,咱們去醫院,馬上就不疼了。”
靳語說著低腰伸手,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大步離開,為了怕碰著懷中人的傷,所以動作格外小心翼翼。
邊以白這時候總算反應了過來,看了眼用一言難盡的表情,朝著自己投來目光的工作人員和助理,頓時覺得自己臉都丟光了,掙扎不是,不掙扎也不是。
他一個大男人被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當成個孩子似的對待,他恨不得找個地兒把自己埋了,而且抱著自己的這人還絲毫沒有察覺哪里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