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九的脆皮鴨Ynl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先洗。”丟下幾個字就輕飄飄走進了浴室。
駱清的衣服上帶著股特有的淡香,靳年聞過很多回,也越來越喜歡,他睜著雙黑亮清澈的眸子,盯著磨砂浴室門后那個若隱若現(xiàn)的高大身形心率有些加快。
目不轉(zhuǎn)睛的同時,手臂不由自主的抓緊衣服送到鼻尖嗅了嗅那上面附帶的體香。
等靳年陡然回過神來,他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動作是有多么的癡漢,咬了咬唇羞赧得不行,趕緊把駱清的上衣擱床上放好,邁著長腿就往樓下溜了。
他在一樓自己帶的箱子里拿出了件長袖里衣,準備用來充當睡衣應付一晚,順便給圍著貓糧盆轉(zhuǎn)圈圈的小青龍加了頓餐,隨后也沒急著上去,蹲在樓下專心致志的擼貓。
沒等靳年玩過癮,一個挺拔的身影就從他的后背遮住了燈光,撒下抹熟悉的陰影。
靳年怔愣轉(zhuǎn)頭,站在他身后的正是以為他又要偷溜了的駱清。
因為是蹲著的,所以靳年的頭差不多剛好對在了駱清的襠部,感覺他隨便動一動腦袋就能埋進去。
駱清此時***,只有下身圍了個浴巾,估摸著里面還沒有穿內(nèi)褲,靳年紅著耳朵,用他那清澈明凈的眼睛把駱清的身體從上到下視奸了個遍。
這么好的身材,要是能給我就好了……
靳年咽了口唾沫站起身,駱清似笑非笑的垂著眼瞼,十分淡定的把他的一系列反應和表情都盡收眼底。
“你洗這么快?”靳年問。
“傷口不能沾水,隨便擦了擦。”
駱清也沒等靳年再回話,直接就牽起他的手不緊不慢的拉著人往樓上走。
留下正與貓糧奮戰(zhàn)的小青龍,沖著兩位鏟屎官發(fā)出了一聲:喵??
靳年全程也不掙扎十分乖巧,腦子早就往歪了想,駱清把他拉進房間順便帶上了門,面不改色的沖著床的位置抬抬下顎。
“上去。”
靳年眨巴下眼,乖乖脫了鞋坐到了被子上。
所謂一回生二回熟,他跟駱清上次在酒店的翻云覆雨再次鉆到了他的腦子里,連帶著又怒添了幾分緊張。
不會吧,剛來就要做?
“我還沒洗澡。”靳年小聲提醒道。
駱清愣了下,隨后發(fā)出聲忍俊不禁的輕笑,在靳年的注視下慢條斯理的從床頭柜里取出一個袋子,走到床邊坐下。
“擦藥不用洗澡。”他一只手撐在靳年身側(cè),曖昧不明的慢慢湊近:“還是說你想干點別的?”
靳年這下是又尷尬又羞惱,一把扯過駱清手里的塑料袋把里面的藥拿出來,在對方滿臉愉悅轉(zhuǎn)過身坐好的時候,忍不住呲牙腹誹。
就知道瞎撩,老子不把你收得服服帖帖,你怕是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駱清身上沒什么傷,主要是腰部的紅腫,還有就是后腦勺的創(chuàng)口,靳年用棉花萬分小心的幫他抹上藥水,生怕不小心留給弄疼,之前被調(diào)戲的仇一時都煙消云散,僅剩難受了。
傷上加傷,痊愈難不說,受著的那一下痛的估計想死的心都會有,靳年擰著眉心,心疼的用指腹在駱清背部紅腫的部分輕輕摩挲了翻,希望能以此夠減輕他的疼痛。
似乎是感覺到了身后人的不對勁,駱清偏了偏頭安撫道:“已經(jīng)不疼了。”
靳年輕“嗯”了聲,他還沒傻到安慰的話都聽不出來的地步。
見少爺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駱清又轉(zhuǎn)身逗他,企圖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
“靳少放心,腰雖然傷了,能力卻只增不減。”
靳年顯然沒聽懂里面內(nèi)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