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九的脆皮鴨Ynl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無的撲鼻而來,因為病房里暖氣開的足,所以駱清只在下身圍了塊白色的浴巾就走了出來。
他原本柔順茂密的黑發(fā)已經(jīng)被水打濕捋到了腦后,露出飽滿的額頭,鬢角時不時有水珠流下,順著雕刻般俊朗的下顎線匯聚在下巴處滴落到那強健精壯的胸肌上,再沿著令人血脈噴張的腹肌紋理消失在了下身,也不知道是被吸進了浴巾里,還是到了更加隱秘的地帶。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真的是該死的性感!靳年看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就感覺到一股/熱流直沖鼻頭然后酸疼酸疼,他怔愣的咽了口口水,趕緊抬手搓了搓‘誠實’的鼻子。
駱清很顯然是沒有料到還會有第三個人在場,他曜石般的雙眸不由分說的漸沉,神色也是用肉眼可見的冷淡了幾分。
“WOW!美男出浴呀嘿~”
邊以白兩眼微瞇,佯裝輕浮的沖著駱清吹了下口哨,笑容戲謔逗趣。
“以白剛剛才到的,他不知道你在洗澡。”
靳年幾乎是脫口而出的解釋,極速說完連他自己也不清楚用意何在,飄忽的小眼神時不時跟駱清對上一眼,又被那黑沉的眸子給壓迫四處亂瞟。
“床頭柜第二層,拿給我吧。”
駱清的語氣平淡毫無起伏,只是稍稍給雙頰泛紅的靳年遞了個眼神。
靳年想了一秒鐘才反應過,立刻支起腦袋伸手把近在咫尺的床頭柜給拉開,里面躺了一件純白酒店里很常見的基本款浴袍。
自己在醫(yī)院躺了快一天一夜了都不知道這里面還有這東西,他怎么搞得跟在自己家似的這么熟稔。
靳年一邊內(nèi)心疑惑嘀咕,一邊取出東西反手朝著駱清扔了過去。
駱清動作利落,抬起結實的臂膀一把抓住浴袍緊接著轉了個身迅速套好,然后將浴巾隨手扔回了浴室里。
邊以白面帶淺笑特意從兩人的視野里抽身,默默站起來手插褲兜倚靠在了旁邊的墻壁上,露出一副圍觀吃瓜者的姿態(tài)來。
靳年清澈的目光無意識的就順著駱清的動作移動,直愣愣的盯著對方整理好袍子漫不經(jīng)心的走到沙發(fā)邊坐下,然后喝茶看報紙。
“OK,我例行看望的任務也完成了,就不在這當電燈泡打擾你們兩二人世界了~”
邊以白的語氣中莫名帶了點欣慰感,他露出虎牙笑靨依舊,隨手正了下腦袋上的運動發(fā)帶,邁著輕巧的步子離開了病房。
空氣驟然安靜,靳年恍然覺得自己有點口干舌燥,卻還是兀自瞥了眼駱清,發(fā)現(xiàn)他的鎖骨跟胸肌從敞開的浴袍里露了出來,修長有力的小腿相互交疊在一起,這兩處無論往上還是往下都是……
“喜歡嗎?”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打破了安靜,靳年猛的醒過神來,訝異與自己居然在偷偷窺覷一個男人身體,并且還抱有這么濃的好奇心?
完了完了完了……
靳年耳根通紅內(nèi)心撲通撲通的收回視線,抿了抿嘴怯怯的與駱清目光相連。發(fā)現(xiàn)對方此刻早已沒了之前的冷漠,反而笑的分外戲謔眉眼上揚的盯著自己,頗有一番調(diào)戲的意味。
“想要嗎?”
駱清挑了挑眉,雙目柔和嘴角上揚。
要什么?怎么要?
“有病!”
靳年因為這句內(nèi)涵的話而羞愧難當?shù)囊Я艘麓剑瑢㈩^擺正直接埋進了枕頭里,留著兩只紅透了的耳根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