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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家了。
醫院的小護士都清楚靳年的身份,別的不說就是有錢,隨便一點花銷就能抵了他們這些勞苦上班族好幾個月的工資,所以自然而然的就給他推薦了最好的VIP病房。
靳年摔這一屁股墩兒也真真切切的感受出了一四字真理——有錢真好。
病房雖然不算大但是五臟俱全,獨立衛生間,電視機,沙發茶幾茶具等日常配置一應到位,就連小型冰箱都給準備了一個。
護士小姐姐盡責職守,把自己分內的工作都做完安排得妥妥帖帖了之后才放心離去。
靳年此時已經換上了病號服,因為屋子里開足了熱空調所以他只將被子覆到了腰部的位置,整個人癱成爛泥趴在病床上。
樓層頗高,窗外的疾風呼嘯震震,城市中不計其數的霓虹燈給黝黑的冬夜揮灑了微光。
夜深人又靜,最容易胡思亂想滋生情愁,靳年臉貼著枕頭苦逼兮兮的望著窗外,如果可以他也想當一回林妹妹梨花帶雨,哀嘆今朝。
其實也沒啥,重生這么長時間他就是思鄉情切,也不知道家里的爸媽弟弟怎么樣了,自己就這么莫名其妙的掛了他們肯定得傷心死,也不會再有個哥哥帶著弟弟打游戲了。
靳年癟癟嘴幽幽嘆了口氣,想家又能怎么樣呢,難不成冒冒失失跑回去大喊,媽啊!我是您兒子啊!我沒死啊,我穿越了啊,噫嗚嗚嗚噫。
要真這樣怕是下一秒就會出現一輛救護車,滴嗚滴嗚就被當成神經病去跟精神病人共舞了。
也正值這會兒,窗外純色單調的夜空突然出現了許多‘白絮’飄揚而至,靳年瞬間雙目回神抬頭歡喜。
“下雪了!哇,都好多年沒見過雪了。”
“……不是去年才鬧了雪災嗎?”
駱清冷不丁冒出了聲音,他閑散淡漠的靠在門邊目睹了靳年從唉聲嘆氣到歡呼雀躍的整個過程,明亮深邃的眸子此刻裝著點不解。
靳年這會兒才反應過來屋子還有個人,打從醫生那鬧了烏龍回來兩個人就尬得一句話都沒說,本來還以為他已經走了,沒想到人還在。
其實要說靳年沒有一點感動那是不可能的,人家無義務勞動都做到這份上了,大半夜的可以說是體貼備至了。
靳年莫名有點拘謹的把頭轉向門口,正好對上了駱清黑沉淡然的目光,也不知道怎么的,就這剎那間他那內心深處似乎早就埋著的一顆種子正躍躍欲試的要破土而出,并且滋生了一種說不出的情節……
“哈哈哈。”靳年干巴巴的笑打破了沉靜:“是嗎?我記性不太好,你不也說我是魚的記憶嘛。”
“傻子……”
駱清暗自勾了勾嘴角順手把劉海捋到了腦后戴上了鴨舌帽,整套動作利落嫻熟下一秒就打開了病房的門。
“誒!等等。”
靳年自己都不知道他為什么要把人叫住,估計是大半夜的累昏了頭,嘴巴比腦子要靈活。
駱清佯裝不耐煩的回過頭,帽檐的陰影遮住了雙眼,也看不出他的喜怒。
“還有事?”
“我……我有點餓了。”
駱清稍微一愣,舒展眉宇露出了一個頑劣至極的嗤笑。
“哦,關我屁事。”
說完一步跨出去砰的帶上了門。
靳年被駱清的話以及表情給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兒,僅存的感動這下都被他給敗光了。
……
醫院是離死亡最近的地方,充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