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九的脆皮鴨Ynl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才去見那個闖禍精。
靳年乖乖的呆在那步都沒挪,滿眼血絲饑寒交迫的同時又擔心駱清不來,整個人看起來是弱小,無助,又可憐。這要是給他眼睛打個馬賽克,旁邊p個當事人,那字幕就是,現在就是很后悔,非常后悔。
黑色的皮鞋引入眼簾,高大的男人擋住了刺眼的白織燈,靳年內心驚喜交加倏地仰起頭,就看見了那張自己熟悉又期盼馬上見到的俊臉,盡管他面無表情中還透著點嫌棄……
靳年這回可真切感受到了啥叫孤苦無依人生地不熟,出了事兒他首先能想到的居然也就只有面前這個人了。
駱清的目光戳在靳年那張白皙還帶著點嬰兒肥的臉蛋上紋絲不動,要說起來兩人年齡相當,怎么這貨就這么幼稚,連長相都稚氣未消。
他幽幽嘆了口氣,把耳朵上掛著的口罩重新戴好。
“走吧。”
駱清說完就轉身出了門,靳年愣了愣回過神,然后抬手把跪麻了的一只腿從椅子上掰下來,可這歪歪扭扭的剛走到公安局門口,屁股那的隱隱作痛便急劇加重,順著脊背直沖腦門兒上了頭,疼得他眼淚不自主的就濕了眼眶,勾著背動都不好動。
走在前面的駱清已經到了車門口,他打開車門見身后的人還沒點動靜,于是回過頭就瞅見靳年掛著淚一臉哭腔,夾著腿像個烏龜似的往前挪步。
駱清輕擰了下眉,不慌不忙的靠在車上雙手環抱,等靳年歷盡千辛萬苦走到他面前才悠悠開口。
“大少爺,進了趟公安局不至于要哭爹喊媽吧。”
靳年虛扶著屁股抬起臉,看著駱清瞬間兩行清淚,骨頭那傳來的痛楚簡直是要了他的老命,他抽了下因為室內外溫差過大而蹦出來的鼻涕,牙齒打顫。
“我疼……好疼,我覺得我要死了。”
駱清面色陡然一怔,隨后皺著眉頭大跨步到了靳年跟前,望著他因疼痛五官聚攏煞白的臉一時有些慌神。
“你哪里受傷了?”
靳年像是抓住根救命稻草似的搭住了駱清的胳膊,咬著牙艱難的擠出了兩個字。
“屁股……”
“靠!去醫院。”
駱清啐了聲,看著靳年也不知道打哪下手頓時有點急躁,在就著身邊這個傷號咧咧幾句后,干脆直接攬著靳年的腰手臂一用力把人半帶著前行。
隨后打開車門讓靳年趴在了后座,再上了駕駛位猛踩油門揚長而去。
“我是不是要半身不遂了?嗚嗚嗚……”
靳年在后座哼唧個沒完,駱清夾緊眉頭有點暴躁,握著方向盤還時不時透過后視鏡往后看看,車輛幾乎全程以超速行駛。
“你受傷了你不跟警察說?!你是豬嗎?要不要事后再給你頒個舍己為公的錦旗啊?”
被訓了的某位同志委屈巴巴的閉了嘴,一邊冒著冷汗一邊緊咬牙關忍著痛。
好在警局離市醫院并不算遠,以駱清開車的速度十幾分鐘左右就到了醫院樓下。
醫院里面燈火通明,值班的醫生護士并不算太少,駱清腳踩剎車利落停穩了車,隨后趕緊打開車門把后座的靳年給拉了出來。
“啊啊啊慢點慢點!疼!”
靳年的手臂被駱清抓在了肩頭,因為身高差靳年幾乎是被半吊在駱清身上的,兩人就一直保持著這個詭異的姿勢進了醫院大門。
接待大廳里面只有兩個值夜班的護士和幾個深夜鬧了毛病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