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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履行你的承諾。”
說完就離開了現場,去了休息室。
被留在原地的靳年扭了扭被綁紅的手腕,望著駱清的背影恍然覺得有個什么東西哽在喉嚨眼,是又茫然又不知所云。
第19章
腦子去哪兒。
作為一個硬加上去的男n號,靳年的戲份本來就是又少又突兀,一向窘迫就容易退縮的他,是直接給自己那個還算靠譜的弟弟打了個電話,然后就被靳語送到了這身體原主人的一套高級公寓里。
房子很干凈整潔,家電設備一應俱全,就是少了點人味兒,靳年買了一堆速食在里邊宅了兩天,經過之前在劇組的‘特殊’體驗和丟人‘遭遇’,他真是覺著自己重生生活的發展走向跟迷一樣,完全沒有按照劇本來好嘛!
正常的不是應該自己開著法拉利,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嗎,怎么淪落到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操蛋的吻。
靳年頓時覺得腦子有點轉不過,他作為一個被蒼老師教育過的男人,現在怎么就會動不動為個雄性生物臉紅,心里還有點美滋滋?莫不是中了邪哦。
此刻頂著個雞窩頭,穿著身寬松睡衣,滿腦子都是漿糊的靳年,正站在廚房機械般的攪動著一鍋綠色的還冒著大泡泡的奇怪物體,他那飄忽思緒中有好幾個聲音在bb個不停,隨后想起啥似的內心驚詐兩眼一瞪。
媽耶,我不會是個深柜吧?!難怪大學那群沙雕室友總是喜歡對我動手動腳。
緊著又轉念一想,這也不對啊,反了吧。
“臭小子,你在干什么?”
霎時,一個有點空靈又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起,靳年猛的回過神來,怔了下才笑開臉來看向四周。
“白胡砸!”
“把舌頭捋直了說話。”白胡子神仙忍不住教育,隨后話鋒一轉:“你這鍋里是什么啊?怎么跟西邊那老巫婆弄的毒藥一樣。”
“啊?”靳年轉頭看了看鍋:“哦,我泡面吃完了,懶得出門,在冰箱搜到根這。”
“哇偶。”白胡子嘖嘖兩聲:“煮這看起來比我還老的絲瓜,你居然也不削皮?”
“啥……絲瓜要削皮啊?”
“老頭我胃都給你笑骨折咯!你以為你煮豬食呢?”
豬?豬兒蟲?涼涼了,靳年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腦子,這下又因為這八竿子打不著的一句話,出現了駱清的那張臉,說起來那份合同看起來好像對他很重要的樣子,唉,還是抽個空回去取一下吧。
“小年輕嘆什么氣呀?”
“沒什么,好久沒見你了,我還以為你把我扔這就不管了呢?”
“嗐。”白胡子咂咂嘴:“這冬天到啦,死的人也多了,我可是百忙中抽空來看你。”
聽到這死字靳年又是一聲嘆息,白胡子呆的時間不長,閑聊了幾句就咋咋呼呼的走了。
屋子里又是一陣靜謐,靳年望著那鍋看起來能讓人升天的東西肚子咕咕叫,實在沒辦法只得拖拖沓沓的換了身衣服出了門。
再次回到這個富麗堂皇的大別墅的時候,靳年早就沒了之前的生疏感,好歹他也是住過一段時間,跟家里的傭人啥的也都打過了交到。
他從大門進來就直接奔了房間的方向,可好巧不巧剛到樓梯口就碰到一個中年男人從樓上下來。
男人穿著件襯衣外面套了件淺色的毛線馬夾,他身材保持的很好,五官硬朗氣場很強,眉眼間英氣十足,抿著雙唇俯瞰著靳年,舉手投足間令人忍不住產生敬畏感。
靳年之前在照片上見過這個人,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人應該就是靳式集團董事長靳世東,而自己則應該稱呼他為父親。
“小年呀。”
靳世東的聲音很低沉洪亮,愣在原地的靳年感到一陣莫名的慌張,憋了半天才支吾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