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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細(xì)腰,窄臀,長腿……完美一如羅丹手下的阿波羅裸身雕像。
程綠驚呼,第一直覺就是捂住眼睛轉(zhuǎn)身向門外跑。可是門不知怎么回事反鎖住了,她費(fèi)力地拉了好幾次都沒有拉開,她狼狽,焦急,面紅耳赤,徒勞地用力拉著門把。
輕盈的腳步聲在她身后響起來,清新的肥皂香飄進(jìn)鼻腔,一只大手撐在了門板上,程玨身子斜側(cè)好整以暇地俯睨著這個慌亂逃跑的女孩。
程綠停止了愚蠢的動作,卻不敢抬頭,但眼角余光仍瞥到他棕色的赤裸而健美的胸膛。她局促地握著手,臉像煮熟的胡蘿卜。
“我……我要出去,你幫我開一下門”她低著頭,真想一頭撞死算了,為什么老天每次讓她見到程玨都無可避免地遭遇尷尬。
程玨不動,仍歪頭玩味地睨著她。
見久久不見動靜或是被他盯的難受,程綠終于怯怯地抬起眼睛,她對上程玨明朗的笑容。男孩下身已經(jīng)圍上雪白的浴巾,上身仍然赤裸。
程綠退了幾步,離他遠(yuǎn)了幾分,但在對上他赤裸的胸部時臉還是再次變成了大紅布。
“沒見過男人的裸體嗎,臉紅成這樣?”程玨的語音里帶著愉快的調(diào)子,說完他“啊”了一聲,“我忘了你是我大嫂,也就是說你已經(jīng)結(jié)過婚……難道沒見過我哥的身體?”他湊近她低低地問。
“你……你胡說什么?”程綠將身子貼向門板,以躲避他的靠近。
“見過?沒見過?你和我哥不會是無性婚姻吧?”程玨異想天開地說,好像對這個問題極感興趣。
程綠忍無可忍,扭身繼續(xù)拉著房門,門突然“嗒”的一聲被打開了。她好像突然見到了光明般,拉開門就想跑出去。
“啪”程玨不費(fèi)吹灰之力地將門縫重新扣牢。
“不是嗎?我想也不會是,我哥在見到這種小白兔之后恐怕只能會獸性大發(fā)不會有其他可能。可是怎么這副受驚嚇的表情?不管是我的學(xué)生還有女人們都說程玨生著一副魔鬼身材呢,你怎么看,我哪里長的不對嗎或者哪里長的很奇怪?”他的眼睛熠熠生輝地看著她。
她眼睛里的慌亂,羞澀,驚恐都被他看進(jìn)眼里。程綠將身子貼在門板上,看著眼前俊郎明快而年輕的臉龐。天啊,他在說些什么,完全讓她覺得暈頭轉(zhuǎn)向,在嫂子和小叔子之間遭遇到這種尷尬情況以后,程玨怎么可以是這樣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甚至他一點(diǎn)都不介意被她看光他的身體,而且還饒有興趣地問這樣一些很欠扁問題。
這樣的開放程度她簡直無法忍受,她猛地推開了程玨拉開門就逃了出去。她在樓梯中間捂著胸口喘氣,氣息平復(fù)后才發(fā)覺,她忘記告訴程玨下來吃飯了……
打死她也不會再上去推開那道門,但程母那里她又不知如何交待,只能臉色灰敗地慢慢走下樓梯走進(jìn)餐廳。
程母看到她進(jìn)來向她身后看,“程玨下來沒有?”
她張了張嘴,卻什么都沒說出來。程母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程玨沒和你一起下來?”
“媽……我……我沒看到他,他好像不在房間里……”程綠心虛地說。
“誰說我不在?方才在我房間里明明有看到你”不用說,是程玨走進(jìn)了餐廳,而且可惡的一語擊破她的謊言。
她有點(diǎn)憤怒地看了他一眼,又尷尬地別開頭去。此時程玨已經(jīng)換了一身休閑衣褲,顯得隨意而俊朗。程母的臉色已經(jīng)有點(diǎn)難看。
程玨笑著說,“媽,我在開玩笑,剛才我不在房間,去游泳了”
程母看了看他濕漉的黑發(fā),一臉無奈地說,“坐下吃飯吧,以后吃飯的時候自己下來,不要總讓你大嫂去叫”
“恐怕下次不會了”程玨說,明亮而含笑的眼睛掃過程綠。程綠食不知味,別扭的要死。她感覺到他的視線,而那閃爍如星子一樣的目光中只有她才知會其中的隱密。
20 狹路相逢
雖然程玨這個幾乎還有點(diǎn)陌生的小叔子讓程綠覺得萬分尷尬,好在,程玨并不是經(jīng)常在家,不然她都不知道要如何和他相處。
“順愛,如果你不喜歡你的小叔子,你會怎么辦呢?”程綠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