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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
他研究了很久書本:“阿瑤,傳授知識的是師父,我們的關系是師徒嗎?”
我不好意思叫現在的他做師父,也不好意思讓他叫我師父:“咱們別講究這個,湊合就好了。”
他用很委屈的眼神看著我:“朋友是切磋交流,我們目前是單方面傳授知識,明顯有師徒之實。書上說做人要尊師重道!我不希望被人說不懂禮,更不能直呼師父的名字。”
我琢磨了半響,反駁:“經常傳授學問的也不一定是師徒吧?”
他問:“還有什么?”
我繼續琢磨了半刻鐘,弱弱地問:“父子?母女?”
他:“……”
我:“……”
他:“你還是做師父吧,求你了?!?
比如:
他不知從哪個角落找到我小時候涂鴉的紙條,拿來問我:“師父,相公是什么東西?”
我接過紙條,上面畫著貓頭狗身魚尾巴,額上長角,五顏六色的怪物,旁邊還歪歪斜斜地寫著我小時候的雄心壯志——“阿瑤要養相公!”頓時驚得滿額冷汗,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他鄙夷道:“相公長那么丑,你也喜歡?”
我眼神飄忽道:“其實也不太丑,你品位不行?!?
又比如:
他今天不知從哪里翻出我小時候夾在書里的另一張涂鴉,上面寫著“阿瑤要師父做相公!”,然后來問我:“這是什么?”
我解釋不能,欲哭無淚,決定回去把整個屋子都大掃除一次,以免被找到丟人的東西。
他同情地問:“你就那么喜歡相公?連師父都不放過?”
我身上燙得可以裂成玉碎片了。
他想了許久,仿佛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帶著滿臉犧牲精神地說:“好吧,雖然相公看起來很兇悍,等我練好功夫,就去幫你抓一只吧?!?
我窘得差點栽進水里,連連搖手道:“你太客氣了,不用麻煩了?!?
他在背后輕輕地抱著我,腦袋搭在我肩膀上,在耳邊低語道:“或者……等我長大了,給師父做相公?”
平靜湖面,水波不興。
我低頭看著水面倒映出他笑意盈盈的臉。
黑色的眸子忽然閃過一抹暗紅,灼熱得好像地獄中跳動的火焰。
我揉了揉眼睛。
火焰轉瞬消失不見。
他抱著我的肩膀,輕輕呢喃,聲音弱得幾乎可被風吹散:“你終歸會和我在一起……生生世世……不能離開……我唯一的封印……”
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