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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撐著度過每一個孤獨的日夜。
縱使絕望,也不能停歇。
我用力綁緊他傷口上最后一根布帶,抬頭間,猛地對上他的雙瞳,金藍色的光芒在水晶的倒映下微微閃耀,如明月光華,皎潔無暇,比冰雪更清澄,縱使飽受苦難,不能更改分毫。我的心陣陣酸痛,依舊笑著告訴他:“天妃很喜歡我,天帝待我甚好,以前也立過不少功勞。未必會嚴辦我們,到時候求求情,說不準是可以在一起受罰的。
月瞳不甚自信地說:“但愿如此?!?
周韶狐疑地看著他:“喂,你該不是想利用同情心來勾搭我家美人吧?”
我狠狠踹了他一腳。
周韶立刻做出可憐相,對我哭訴:“師父美人,等到了天界,我還能回家嗎?我父母怎么辦?洛水鎮會不會被血洗?我……我舍不得他們?。 ?
我忽然也覺得他很可憐,安撫道:“你沒犯過錯,天界不會罰你。我先將洛水鎮之事上報,再你交托給藤花仙子,托她幫忙照顧你。若你父母沒事,便送回去和他們相見,若洛水鎮有事,你也別擔心,可以去閻王殿見他們!”
周韶沉默了大半響,一個字一個字地問:“閻王殿?”
“嗯!”我很歡快地回答,“魔族不會那么無聊把你父母魂飛魄散的,若他們死了,必定會去閻王大殿,你讓藤花仙子幫你打個招呼,就可以去找他們了。我以前認識閻王殿的公子,可以幫你寫個紙條,讓他安排一下,不管是要一起投胎,還是在地府掛個閑職混日子,都是容易的,還不用受生老病死之苦!”
我努力安慰了很久。
周韶的臉色終于緩和了一點。
大家起身上路。
月瞳一路走一路和我討論宵朗之事,他聽完詳情后,問:“宵朗前兩次出現時,我并未在場,但他和你立下賭約那天,是天譴過后,你昏迷幾天醒來的時候吧?”
“是。”這是刻骨銘心的記憶,我回答得沒半點遲疑。
月瞳甩著尾巴,半瞇著眼,琢磨許久后才說:“貓族酷愛夜間行動,我也是警醒之人,斷不會睡得毫無知覺。所以醒來后我很困惑,覺得周圍有古怪,假借捉鼠為名,打算趁夜間查探,可后面連接幾日都沒異狀,便懷疑是自己緊張過度。直到宵朗最后一次出現時,我聞到了淡淡香味,然后頭腦有些混亂,躲避不及,便被長箭射穿了肩膀?!?
我嘆息:“大概是魔族的法術或者迷香吧,宵朗出現的每個夜里,我頭腦都會有些昏沉,不知白琯是否如此?”
白琯專心走路,沒有作答。
月瞳不死心地盤問周韶:“宵朗最后一次出現的那天,我叫得那么大聲,你沒注意?”
周韶心情不好,白了他一眼,反駁道:“我又不是聾子,當然有聽見,但天下的貓聲音得都差不多,我還在想,是那家野貓□叫那么響呢?誰會想到那個人是你???我那時在吃娘親派人送來的燕窩粥,大約吃了大半碗,才將丫頭打發走,然后又往墻孔瞄了幾眼?!?
“等等!”我驚道,“月瞳受傷慘叫時,正是宵朗出沒時,你怎可能什么奇怪的人都見不著?”
周韶肯定地說:“我沒覺得有什么很奇怪的動靜,屋子里也是黑漆漆的,后來師父你點上燈,走出來把窗戶關了,不知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