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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盼萬萬別落入他手中。
祈禱中,月瞳忽而輕聲問:“師父主人,你說自己原身是塊玉……可你這塊玉是做什么用的?”
玉,不是掛件便是首飾。
我的原身略特別,形狀是一塊圓牌,約莫巴掌大,溫潤帶暖,上面刻著不少奇特美麗的花紋,卻沒有鉆孔,不能掛,也不能裝飾,師父說是天帝做玉如意時多了一塊,便順著形狀,雕成個古怪的擺件放桌上玩,因為特別喜歡,才天天帶著,把我化作人形。后來我問過天妃,可是天帝有玉如意成千上萬,他也記不起我是那一塊玉石,于是作罷。
無量仙翁感嘆:“大概是這塊玉石什么用處都沒有,所以你師父才把你變成徒弟玩吧?”
我聽了很傷心。
師父堅決否認,卻害怕我再遭笑話,禁止我變回原形給人看。
久而久之,我不在乎原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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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豎就是塊好看點的石頭,你問這事做什么?”我以為他只是好奇,隨口回答。
“沒什么。”月瞳猛地往后挪了一下身子,又撕裂傷口,沁出鮮血,染紅白色毛皮,他急忙彎腰低頭,自個兒舔個不停。我怕他弄壞傷口,便在藥物里添加黃連,苦得他眼淚汪汪,再不敢亂碰了。
接下來的日子里,我生活照舊,每日上山去采藥,回來煎藥換藥,照顧徒弟。時不時過周家看望周韶,待他傷好得差不多,逼著開始念書。可周韶最近似乎睡眠不足,眼角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寫字時哈欠連連,怎么也提不起勁。
我也沒心思去管他。
約莫過了一個多月,三個徒弟的傷都好了,周老爺子去上任,留下幾句將孫子托付給我的話,離開洛水鎮,我的生活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早上,白琯沖進來告狀:“師父姐姐!月瞳又偷吃了!”
門口,一個或幾個粗壯大嬸,手持搟面杖,氣勢洶洶地指著爬墻頭的小白貓,七嘴八舌集體告狀,不是東家丟了魚就是西家少了雞,最過分的一次是偷吃了張富戶家的錦鯉,逼得我不停賠錢道歉。
中午,月瞳沖進來告狀:“師父主人!周韶又在街邊調戲美人了!”
隨后,一個或幾個粗壯大漢,手持釘耙鋤頭等各色農具,帶著哭啼啼的小美人(有男有女),氣勢洶洶地追著逃進我房子里的周韶,一起在門口哭天搶地,威脅要上吊。逼得我不得不賠錢道歉。
下午,周韶沖進來告狀:“美人師父!白琯又在外頭打架了!”
然后一群大媽帶著自己被打哭的孩子或者少年,排著隊在門外告狀,鬧得我一個頭兩個大,繼續賠禮道歉。
以上盛況,每天少則一兩回,多則四五回,整整持續了一個月,我用最快的速度修煉成道歉高手,晚上做夢都要嘮叨幾句“弟子不才,給大家添麻煩了。”
算算時間,離宵朗的賭約之期還有不到半個月。我燒好魚和沒味道的肉粥,在餐桌上繼續開展第二十三次商討會。
月瞳報告:“師父主人,我已經把附近人家都轉遍了,連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