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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溫熱的呼吸撲面而來,帶□的旖旎細語在耳邊環繞:“阿瑤,看著自己女人為其他男人眉頭緊鎖,愁眉苦臉,我可是不高興得很,只恨不得那家伙丟下蒼瓊的蛇坑去?!?
我心頭一驚,試圖冷靜下來,不顧滿額汗水出賣了我的恐慌,兀自強道:“你瘋言瘋語,一個字都做不得準,讓我師父親口來和我說?!?
宵朗幸災樂禍道:“他輸給我,自然要付出代價,我鎖了他魂魄,如今是半句話也不能和你說了?!?
我不信:“師父是不會輸的?!?
宵朗一直笑,不回答。
他笑得我心里直發虛。
烏云露出月亮的臉,模模糊糊穿過窗紗,透來一絲微光,床前惡魔迅速起身回頭,放下簾幔,速度快得讓我看不見他的容貌,只余一縷絲緞般的墨發,帶著淡淡血香,滑過我的面頰。
是時機!
我持劍,直刺,透過簾幕,指向心窩。
宵朗反手,打掉長劍,隔著簾幕,用力一把扯住我的手腕,捏得骨頭隱隱作痛。
我咬著牙一聲不吭,他卻漸漸放松力道,在我腕上輕輕吻過,溺愛地嘆息道:“阿瑤,你真頑皮?!本秃孟駶M不在乎地責怪一只胡亂抓咬主人的貓。
我使勁地抽手,卻被他抓得紋絲不動。最后隔著簾幔,狠狠一口咬在他手背上。
月亮再次躲藏,屋內陷入黑暗。
宵朗重新鉆入簾幕,握住我的下巴,用力捏緊,幾乎脫臼,我只好緩緩放松口中力度,他趁機在唇邊吻了一下,笑嘻嘻卻不容置疑地宣布:“別抗拒了,只會讓你受傷,我看中的東西,是無論如何都要弄到手的,你必定屬于我。”
我痛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依舊強硬道:“我就算魂飛魄散,也不會你這種見不得人的家伙在一起!你是……”我恨極,顧不上平日對白琯的教誨,綜合平日所見所聞,思索良久,終于找到罵人的字眼,結結巴巴道,“你是下三濫!丑八怪!流氓!是……”
“賤貨,惡魔,混蛋、淫賊?!毕室娢伊R得太不流利,興致勃勃地幫我補全,并建議道,“要不要再加上王八蛋和登徒子?”
“我……我……”我氣急敗壞,鼻子發酸,眼看他似乎又要壓過來在身上亂摸吃豆腐,終于“哇”地一聲哭起來,一邊用腳踹他一邊尖叫,“我要師父!把師父還我!師父救命!”
“你叫吧,把你徒兒全叫來,我當著你的面,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宵朗終于怒了,一直挑逗曖昧的口氣變得僵硬生冷,“你再念著你師父清高,我就把他丟去魔軍中,讓他嘗嘗千人騎萬人壓的滋味,你再念著你師父英俊,我便將他耳朵鼻子全切下來,剝去臉皮。你再念著你師父溫柔,我便讓他沒有舌頭來和你說甜言蜜語,沒有雙手來撫摸你的頭發,你再說說你念著你師父什么?我幫你處理掉。”
其實我不知千人騎萬人壓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讓我師父去做驢馬?可是我不敢開口亂問了,弱弱地在床上,閉著眼發抖。
宵朗停下煩躁,他伸手將我的頭發撩去耳后,溫柔抱著我的肩,情人般耳語:“乖阿瑤,不要怕。如果你有天魂飛魄散,我便讓所有你認識的人都去陪你,這樣你就不會寂寞了?!?
他深譜人性,操縱所有的一切。
他是在純粹的惡中生出的貪魔,肆意妄為,不擇手段,無所畏懼。
沒有憐憫,沒有慈悲、沒有良心,只有貪婪和占據。
我縱使不信師父落在他手心,也不敢亂來。
宵朗抱著渾身僵硬的我,分開雙腿玩弄。一個滾熱的東西正頂在腰間,我雖不明白那是用來做什么的,但隨著他的動作侵入,腦中也模模糊糊勾出個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