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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做個壞人，別人才會害怕我。”

“你現(xiàn)在光看表面是挺像壞人。”程安說。

榮嶼笑著說:“壞人為什么會叫壞人，因為他們不必默守陳規(guī)，可以用自己的想法隨心所欲的傷害其他人，也不覺得愧疚自責(zé)。”

榮嶼的呼吸噴撒在程安的脖頸上，變得有些燙，他不自在的偏過頭，“壞事沒做，好事做一大堆的你成壞人了沒？”

“我想做個壞人啊，”榮嶼不老實的在他腰上摸來摸去，“但我骨子里是個好人，裝的再像都是，別人不會這樣認為，我自己知道。”

有些創(chuàng)傷，不是一兩句話就能安慰的。初中的的陰影長時間籠罩著榮嶼，同時也教會了他。

要變得強大，要學(xué)會偽裝。

程安頓了頓，在他耳邊說:“嘴是他們的，心是自己的。”

“我心大，”榮嶼不知聽進去沒，貼在程安耳邊說，“橙汁喝多了，我去尿個尿。”

程安:“……”

于絳趁著榮嶼不在，偷偷和程安交換了手機號。

程安報出一串?dāng)?shù)字，“你為什么記個手機號跟做賊一樣？”

“嗯？”于絳往廁所看了看，榮嶼還沒出來，“我怕榮嶼吃醋。”

“吃醋？”程安眉頭朝內(nèi)擰，“吃什么醋？”

“你看不出來他喜歡你？”于絳壓低嗓音，“我這兄弟占有欲太強了，你擔(dān)待著點。”

“開什么玩笑，”程安被他這句話逗笑了，“他喜歡的是……”

王博學(xué)。

榮嶼說過，對王博學(xué)更多的是感恩。

越了解，越?jīng)]有距離感，榮嶼身上的閃光點很多，程安欣賞之余，偶爾也會想。

他們的關(guān)系，是不是太近了？

說的難聽點，榮嶼像狗皮膏藥黏著他，可他一點都不排斥。

相反，他在關(guān)注榮嶼的點點滴滴，把他納入了自己想保護的區(qū)域。

這是正常的嗎？

兩人在早點攤吃了早飯，回學(xué)校的路上，程安腦袋里回旋的是“十萬個為什么”。

早上六點，只有賣早點的商鋪在張羅準(zhǔn)備，兩個人并排走在清冷的街道上，榮嶼路上看到還不錯的早點會買一點，不一會兒手里提滿了塑料袋。

“買這么多你吃得下？”程安幫著提了兩袋。

榮嶼買了兩屜小籠包，剛結(jié)完賬，“給蘇波他們帶，他們沒我們這種好身手，翻不了圍墻。”

回到學(xué)校時差不多要上早自習(xí)了，班上零零散散到了些人，榮嶼分發(fā)了愛心早餐，趙先鋒感動的不行。

“老大，茍富貴勿相忘。”趙先鋒一口一個小籠包。

榮嶼翹起椅子腿兒，一只腳離地，蕩悠著說:“不要在我面前吃，該去哪兒去哪兒。”

榮嶼通宵一晚問題不大，程安困到眼皮打架坐姿還保持著端正樣兒。

榮嶼把他的頭按在自己肩膀上，“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兒。”

“謝謝你美妙的歌聲讓我清醒了。”程安坐正。

已經(jīng)“清醒”的程安睡到了第四節(jié)課。

榮嶼一點都不困，精力旺盛的做著一件無聊的事。

數(shù)程彥祖的睫毛有幾根。

“126，127……”

“老大——”趙先鋒早上吃飽了，現(xiàn)在撐得慌，“中午一起去打球啊？聽說中午操場有拉拉隊的妹子排練，我們得趁機吸睛。”

“一百二十幾來著，”缺覺的思維不靈光，榮嶼在回想時，程安揉著太陽穴轉(zhuǎn)醒。

“好吵。”

程安轉(zhuǎn)了個面想接著睡，趙先鋒的哀嚎聲讓他不得不睜開眼睛。

入目是榮嶼把趙先鋒按在地上摩擦的場景，看熱鬧的蘇波在拿手機拍照，柯悅雨作為班長，行使權(quán)力想做做樣子，假裝沒收蘇波的手機。

“程安救命！”趙先鋒說，“我今天穿的是白衣服，不適合擦地板。”

“吵醒我家小老弟，罪無可恕。”榮嶼屈起一條腿，壓著他兩條腿。

下課鈴聲響起，程安說:“下課了，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