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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旬手不停,過了一會兒才說道:“下山。我惹不起你總還躲得起。”
池澄面無表情地往自己身上套衣服,“何必呢,也不急在這一時。我既然帶你上來,就一定會送你回去。”
“哪里還敢勞煩你。”旬旬把最后一個私人物件塞進背包,二話不說就朝外走。池澄一把將她拉了回來。
“你干什么?”旬旬極力讓自己語氣平穩地將一句話說完:“什么道理,只許我犯賤,不許我回頭?”
池澄力道松懈,卻沒有將手松開。
“一夜夫妻百夜恩,何況我們是久別重逢。”他漫不經心地系好衣服上最后一顆紐扣,笑道:“反正我們說破了,也扯平了,那什么都好說。昨晚上我們多合拍,你的柔韌性還是和我記憶中一樣好。來都來了,不如拋開過去的事好好享受這幾天。”
旬旬氣急反笑,“真想不通,我怎么會動過和你這樣的人過一輩子的念頭?
我竟然以為你表現出來的混賬只不過是因為孤單慣了,不知道怎么去對別人好。
結果我又錯了一回,其實你是表里如一地無恥!”
她說完,因為手臂的疼痛而微微皺眉。
池澄冷笑道:“你現在下山就是貞節烈婦?你有什么地方去?別以為謝憑寧還會收留你。他對你藕斷絲連是因為嫉妒你離婚后過得比他好,那是男人的占有欲不是愛。你從我床上爬起來去找他,他肯要你才怪。你媽跟周瑞生打得火熱,曾毓有她的姘頭,就連孫一帆這個替補都吃牢飯去了。誰不知道我倆的關系?誰不當做足我玩夠了就甩了你?不如留在我身邊,說不定‘日’久生情,還能安生過個幾年。”
“滾!”旬旬將肩上的背包朝他用力一甩,借力掙脫了他的手,走出房間外,又想起身上揣著的房卡,不由分說掏出來往回扔,正好打在池澄的臉上。
看他臉色一變,旬旬都無心等待電梯,一路跑下五層樓的步行樓。終于走在山莊大堂里,風從敞開的玻璃門里灌進來,吹得她腦門一涼。幾個服務員正說說笑笑地坐在梯子上掛燈籠,她才想起今天是除夕,喜氣洋洋的裝扮襯托著四周的空蕩蕩,說不出的寥落冷清。
旬旬向總臺打聽下山的旅游車,服務員說以往山莊每天會有兩部大巴往返于山上山下,可是今天日子特殊,不但大巴暫停,就連拉散客的當地村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