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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澄替她提起新買的被子,另一只手牽住了她的手。兩人從謝憑寧身畔經(jīng)過,謝憑寧忽然開口道:“旬旬,你真的過得好嗎?”
旬旬回頭看了他一眼。
謝憑寧面前的購物車里,滿是各種各樣的食材。這里離他單位不遠,想必是下班后過來買夠好幾天的口糧。他們在一起的那些日子里,這些事都是旬旬一手包辦的,謝憑寧鮮少為柴米油鹽操心,他甚至從沒有陪她逛過一次商場,沒有單獨給家里捎回過一棵菜。夫妻三年,一千多個日夜,不可能如春夢了無痕,然而分開后,旬旬會記起謝家總是西曬的陽臺,記得洗不完的床單,記得他的襯衣、領(lǐng)帶和皮鞋,卻唯獨很少記起男主人的臉。眼前推著購物車的謝憑寧讓旬旬感到無比陌生。
事到如今,好與不好又與他有什么相干?
池澄翻來覆去地擺弄著手機,謝憑寧這句話看似問的是旬旬,但無異于是對他的一種試探和拷問。
他等了旬旬一會,甩了甩頭。
“磨蹭什么,我的頭痛死了,回家!”
旬旬只得又順勢扶起了“病入膏肓”的他,走了幾步,實在受不了才提醒道:“喂,你只是感冒,瘸著腿干什么?”
第二十四章:迷霧中的豪賭
夜里,池澄總?cè)轮?,旬旬去到他臥室照看,他捂著一床厚厚的被子,上面還有毛毯,她讓他測了體溫,去客廳給他拿藥,剛倒好熱水,就聽到他夸張地哀嘆發(fā)燒了。
旬旬拿過體溫計看了看,差一點38度,于是道:“只是低燒,吃了藥睡一覺就好?!?
池澄罵她不關(guān)心自己的死活,氣若游絲地一會讓旬旬去煮姜茶,一會又催她拿冰袋,動輒便說以前感冒的時候他媽媽就是這樣照顧他的。旬旬不愿和他計較,一一照辦,他卻得了便宜還賣乖地讓旬旬留下來陪他。
旬旬哪會中計,看他把藥吃完便要回房。池澄失望,問道:“謝憑寧病了你就是這么對待他的?”
“謝憑寧哪有你難伺候?”旬旬說。
“我讓你伺候我什么了,你就在我床邊坐一會就好?!彼娧疀]有動彈,自發(fā)自覺地將她的手抓進被子,放在他的身上。
“干什么?”
“想歪了吧,我只不過想你把手放在我肚子上。捂著肚子一整夜,什么傷風(fēng)感冒都會好起來?!?
“你把我當(dāng)傻瓜來哄?”
池澄大言不慚道,“這是我媽的秘方?!?
旬旬懶得陪他胡攪蠻纏,抽出手站起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