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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什么表情?放心,我說說而已,你送我的第一件禮物,我不會扔的。”池澄忍俊不禁。
“我見鬼地才送禮物給你,那內(nèi)褲的錢明明是我借給你的,后來你也還錢給我了,跟我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
“哦?”池澄想了想,“可我記得那天在天臺的時(shí)候,你又把錢還給我了,所以還是你送給我的。”
“那錢是我買你茶具的!”旬旬都忘了自己到底在爭什么。
“茶具都砸了,還買什么?行行行,我們不要再計(jì)較細(xì)枝末節(jié)。一句話,你看還是不看?說不定和你以前看的有所不同。”池澄再度在她耳畔低語,氣息搔得她起了雞皮。
看是脫,不看是全脫。旬旬阻截著他蠢蠢欲動的手,氣急敗壞之下口不擇言。“有什么不同!男人都是一元錢的硬幣,正面是個(gè)‘1’字,反面是菊花。你要是不同,除非你是雙花紀(jì)念幣!”
池澄一愣,繼而埋首在她頸窩大笑起來。“這樣的話你和謝憑寧說過沒有?一定沒有!旬旬,你真有意思,不愧我喜歡你。”
旬旬咬牙,“你說過,就像你喜歡你媽一樣。你對你媽媽就這樣?”
池澄還是笑,“你這個(gè)人呀,有時(shí)挺聰明的,有時(shí)又很笨……”他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其實(shí)人和人之間一定不一樣,你沒試過怎么知道?你試過嗎?除了謝憑寧之外的男人?”
“起來,這不關(guān)你事,你再這樣我叫人了!”
“你不敢正面回答我?”
“我不像你們一樣,在我的婚姻中,我問心無愧!”旬旬的聲音有些顫抖,不知道是出于憤怒或是別的。
“問心無愧你又得到了什么?貞節(jié)牌坊?聽我說,你值得更好的對待。”
“就像你現(xiàn)在一樣?!”
“我至少會比謝憑寧強(qiáng),不管哪方面都一樣。”他轉(zhuǎn)而去輕輕齜咬她的脖子和耳垂,一時(shí)輕,一時(shí)重,輕的時(shí)候只是癢,重的時(shí)候微微的疼,就好像用力掐住手腕,待血液滯留,再忽然松開。
“你就那么自信?”
“你說呢?”
旬旬很難不去想他如此篤定的原因,莫非是邵佳荃給他的印證?邵佳荃和謝憑寧赤身交纏的畫面在她腦海里浮現(xiàn),是過去還是現(xiàn)在?假如他的自信當(dāng)真出自于邵佳荃,那旬旬只能替謝憑寧感到悲哀。在他永志不忘的女人眼里,他不過如此。而旬旬自己呢,她沒要求過他什么。還是池澄的那句話,她要的少,所以什么都得不到。
或許是覺察到她剎那間的恍惚,池澄忽然加重了齒間的力道,旬旬吃痛,低呼一聲,他貼在她的唇上趁機(jī)而入,像最狡詐靈動的游蛇。
旬旬抵在他胸前的手逐漸軟弱,她吃力呼吸,可及之處全是關(guān)于他的味道,年輕的味道!
年輕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