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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來，正要扒住床沿撐起，一條鐵臂已老鷹抓小雞似的將他重新撈回了床上。

昭炎道：“看嬌貴的，本君給你揉揉好不好？”

長靈紅著眼睛瞪他，恨不得在這個人身上捅一千個窟窿出來，昭炎輕笑一聲，一只手已滑到少年腰側，熟稔的在那處按揉了起來。

他動作耐心而細致，可平日陰冷沉郁喜怒無常的性情判若兩人，長靈起初還抗拒，但感受到一股熨帖靈力正在慢慢撫平酸脹處，的確很舒服，便抿了抿嘴角，漸放棄掙扎，小貓似的趴在昭炎胸膛上，由他動作。在昭炎揉完一側后，還側了側身子，主動露出另一側。

昭炎：“……”

這小東西，慣會蹬鼻子上臉。

小東西還無情的很，嘗了甜頭就要跑，昭炎一把將人按住，挑眉道：“一大早就攪擾本君睡覺，還讓本君如此勞心勞力，你打算如何回報本君？”

長靈試了試，見掙不脫，立刻可憐巴巴的望著他，表示自己還要學規矩。

昭炎道：“怕什么，那里不成，不還有這兒么。”

他捉起長靈一只手，慢條斯理的笑道。

長靈眼里頓時又炸起火，狠狠一腳往他下腹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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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今日你遲到了一刻。”

明源手握戒尺，冷面門神一般的立在正儀殿門口，皺眉望著姍姍來遲的主仆兩個。

少年沒吭聲，依舊通身隱在斗篷里，睜著烏黑雙眸，略瑟縮的望了眼他手里的戒尺。

這讓明源掌事無端想起了自己養的那只小貍奴。

又想起陰燭昨日特意交代過的話，這小狐貍是個膽子小的，經不住嚇，教規矩時可以嚴厲，但千萬不能嚇壞了，否則君上那里不好交代。

雖然明源內心極不茍同這種想法，但新君素來雷霆手腕，眼里揉不得沙子，他不能不顧忌。

石頭剛要挺身而出，就聽明源道：“今日念少主初犯，只記過，從月俸里扣靈石兩顆，就不責罰了，下不為例。”

“多謝掌事。”

長靈很小聲且乖巧的道，烏眸依舊怯怯的。

明源擰眉想，果然是個膽小的，板著臉道：“今日我教少主學習天狼的祭祀禮儀，請少主摘掉斗篷，隨我進殿吧。”

長靈回頭看了眼石頭，石頭會意，道：“奴才在外面等少主。”

學完規矩已是午時一刻，明源教導嚴苛，長靈挨了不少戒尺，臂上落了好幾處紅痕，石頭心疼的為少主涂藥，道：“少主如果疼了就喊出來，別強忍著，等晚些奴才再去尋些能鎮痛的靈草。”

然而長靈早已失去了這種肆意表達喜怒哀樂的能力，即使現在在對面為他上藥的是倉頡與青鸞。

少年只是靜靜的望著石頭動作，問：“午膳還沒送來么？”

石頭這才想起來小少主還餓著肚子。

他忙收拾好藥，去問負責給他們送膳食的內侍。那內侍聽他是來取膳，沒好臉色的道：“方才去送時你們殿里沒人，就在后面擱著呢，自己拿吧。”

石頭近前一看，湯和粥都已經涼了，就一個糙米窩頭還勉強能吃，知道這些人有意刁難，也不多說什么，端起托盤就離開了。

長靈早已等得饑腸轆轆，掰開一半窩頭就啃了起來，邊啃邊問石頭：“查的如何了？”

石頭也一邊啃一邊道：“棠月大哥的情報果然不錯，十六部里，還有兩部也在惠風殿安插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