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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齒上包的貴金屬:“照我說,根本不是偷人,是船長默許的!!”
眾人面面相覷,震驚莫名,甚至連賭注都忘了下。
“只為了留住海妖?這、這價格出的可太高了!要是我,憑他什么人才也別想睡我老婆!”一個年輕海盜激動的道。
“哈!所以說你現在還是個擦甲板的墊底水手!船長是不一樣的人物,他是那種……那種傳說故事里講的,要干大事的人!”軍械長形容詞匱乏,只揮動著手臂,試圖描繪出海雷丁的野望。“這種人總是不一樣的,為了留住左右手,讓人睡個把老婆算什么?”
被這狠絕強大的手段所震撼,眾海盜沉默良久,即驚且嘆。一個水手結結巴巴的小聲插話:“就、就當這是真的好了。不過,難道你們沒聽過那個傳言,其實隊長他根本不是個帶把的?”
又是一陣沉默襲來,面對如此復雜深奧的八卦,海盜們明顯覺得自己書讀太少,腦子不夠用了。
尼克帶著從法蒂瑪身上沾染的龍涎香味道,拖著莉莉絲梳得麻花辮,朝海雷丁的起居室走去。
大海盜們有個約定俗成的規矩,就是船長出席的重要場合,沖鋒隊長必須站在他身后相隨,既是保鏢又是擺譜。自從紅胡子哥哥做客阿爾及爾,跟班尼克就必須天天呆在山上聽候傳喚,下山跟塞拉睡個好覺是想也別想。但她小點子多得很,沒幾天就找到了新的豐滿懷抱。
法蒂瑪和莉莉絲很樂意抱著她睡個午覺。只午覺,尼克在心里跟自己說。反正晚上她就回自己的窩,不會攪了船長的私生活。睡了幾天,船長也沒說什么,于是尼克當做他默許了。
海雷丁見尼克走進來的時候,她就是這么一副坦然神色,和偷溜進他的個人浴室里洗澡一樣理所當然的模樣。
該死的理所當然。
海雷丁想,換一個家伙敢這么膽大妄為,早八百年就被他沉尸地中海了。想是這么想,但他心中并沒真的發火。像受了潮的火藥,理所當然點不起硝煙炮火。
“睡的可好?”海雷丁問。
“哦,還不錯。”尼克摸摸腦袋,要不是莉莉絲非得把她揪起來梳頭,這個悶熱的中午會更加舒服。
“你差不多考慮好了吧。”海雷丁瞧著她,直言問道,“伊薩克給你出多少?”
尼克一愣,明白了老板的意思。“兩倍。還有馬,刀,一棟宅子。”她老實答道。紅胡子哥哥這十多天確實起了挖角的心思,態度條件也真誠。
“很不少嘛。大馬士革刀和阿拉伯純血馬產地就在土耳其,這方面收藏伊薩克確實比我多。”海雷丁微笑,“心動了?”
尼克點點頭,又搖搖頭。混了那么久,她很明白十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的道理,只不過誘惑仍是誘惑,她沒法拒絕更多金子。
海雷丁沒再繼續問下去。他照例把一些文書和截獲的消息遞給尼克瀏覽,讓她試著分析利害。午后的這段時間靜靜流過,當尼克的肚子提醒該吃下午點心的時候,海雷丁收起文件,卻沒有讓她下去的意思。
“今天是發薪水的日子。”他篤定地道,“從入伙到現在,我猜你該有兩百多金幣的積蓄了,加上戰利品,身家五百應該沒問題。”
尼克一愣,點點頭道:“差不多是這個數。”
一般海盜揮霍成性,很少有能存下積蓄的人。尼克卻是十足十的守財奴,一年來除了吃飯穿衣睡覺,從沒多花過一個銅子。大件戰利品放在塞拉家,錢和寶石則分開藏在幾個秘密地點,比如船長的寵物——獅子哈姆的窩下面。
“那你知不知道,這個月一根十米長、能做龍骨的杉木多少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