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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離開家,唯一覺得對不起的,也就是這個年幼的弟弟。只是既然是自己要做的事情,不管遇到怎樣的阻礙,他都要做到底。
高熱和迷糊不斷地在折磨著夏耽的神智,她只想找一個冰涼安靜的地方依靠,而那兩只捉住自己的手,就是最好的歸宿。她豎起貓耳朵,靠上去反復地磨蹭,光溜溜的身體,也只有在依附在冰涼鱗片上的時候,才能被稍微安撫。真的是太熱了,溫度燒干了她的喉嚨,讓她忍不住張開嘴,用舌頭舔舐著冰涼的鱗片,好像這樣可以讓她的嘴巴也沒那么干似的。
但是,雖然扶著自己的人身體很柔軟冰涼,臉上的神情卻叫人看得覺得心寒不已。他的眼睛瞪大成了滾圓,聚焦成一條細縫的瞳孔里面,充滿了各種強烈的、說不清楚的情緒,可表情卻和強烈的視線相反,冷若冰霜。不顧幼崽的皮膚細嫩,班尼直接用繩索把夏耽吊了起來,邊上的艾爾法一臉的欲言又止,想攔又不敢攔,這個對峙的場面一度很滑稽。
確認夏耽的兩只手已經捆得結結實實的了,班尼這才轉過身,對一邊的艾爾法說,“給我找一只情發鳥來。”
“什么?那個品種很珍貴的,”艾爾法有些為難,“你要找情發鳥干什么?”
情發鳥,原名發情鳥,指的是一種無論春夏秋冬,星起星落,只要時間適合,就會開始毫無癥狀地發情的鳥類。正因為這種鳥不斷地發情,一旦在附近找不到可以與之交(隔)配的同類,就會因為體內過多的欲(隔)念,暴體而忘;但也就是因為這么個無賴的特性,只要附近存在同類,那么繁衍后代就完全不是問題。
所以情發鳥的數量不算多也不算少,維持在微妙的平衡狀態。
“愛找不找。”班尼才低估了一句,回頭的時候,就見艾爾法已經跑沒了蹤影,只留下他奔遠的回音,“等著,我會回來的!”
這個哥哥,只要是想做的事情,總是能用出人意料的速度完成它。果然不一會,就見到哥哥氣喘吁吁地拎著個籠子回來了,里面赫然一只呆傻狀態的情發鳥。
“情病這種病,本來也不是什么重癥,甚至可以說是常見病。癥狀和情發鳥的發情狀態是一樣的,平常時候,只要給與適當的交(隔)配,就可以讓他們的病情緩和和治愈,但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動物的幼崽,得了這種病會死。”班尼一邊從籠子里抓出那只傻乎乎的情發鳥,一邊說,“貓耳人才性成熟之前,是不會生長生(隔)殖(隔)器官的,也就根本沒有辦法減輕病情,偏偏貓耳人這么珍貴的幼崽,落到你這個連防護網都不知道要張開的人手里!”話音剛落,班尼就一爪割開了情發鳥的喉嚨,后者在他手里顫抖了一小下,就咽氣了。
艾爾法無法反駁弟弟的話,只能站得遠遠的,看他用沾染鮮血的手,掰開了幼崽的嘴。蜥蜴人的爪子張開的時候,就算是銅墻鐵皮,也要被抓出一道傷口,但爪子收起的時候,又是非常溫順好用的工具。班尼粗壯的手指,和夏耽的小嘴比起來,簡直天差地別,夏耽很辛苦,才能勉強含住班尼的手指,因為無法閉上嘴,還會有口水從嘴邊流出來。
班尼來回地將情發鳥的鮮血涂抹到自己手指上,再塞進夏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