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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騙得過別人,但騙不過我。他們沖你去的。”
芙蘿目瞪口呆,卻又迷惑不解,“我平素就在宮里,要不然就在道觀里,見得人說的話,沒什么能得罪人的啊。”
她在宮里無法無天,那都是對著容衍,其他的人她不會去招惹。就算在宮外,她也很有分寸,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該做,她心里都有譜,也不會貿貿然得罪人。
“難道是我爹?還是我兄長,不可能是我姐姐吧?”芙蘿驚呼。
容衍笑起來,結果一笑又牽扯到痛處,倒吸了口涼氣,芙蘿又去查看他的傷勢。
“你的那一大家子,都是嘴上說的兇,其實要他們自己去做,一個比一個膽小。他們要是有這種魄力,你爹也不至于只是清貴了。”
這話說的對,其實芙蘿也知道自己那一大家子到底是個什么樣子,她不過是給自己親娘找了個年輕俊美的,郭忠就氣得一病不起,最近聽說病情越發嚴重了。若是真的能下手殺她,也不至于病的起不來身。
“那我就想不起來了。”芙蘿咬住嘴唇,滿是苦惱。
“倒是有上回說我閑話,把我傷著的。但是那次是你做的決斷,人家不可能做這事,查出來就是全家掉腦袋的。”芙蘿苦思冥想,想了一通,實在是沒能想到自己還有什么仇家。
“就算有些小打小鬧的,也沒見得哪個到要命的地步。”
容衍聽她苦惱了好會,也沒想到一個。
“罷了想不出來就別想了,恐怕動手的人,是你我都想不到的。”
芙蘿嘆口氣,她抱住容衍,“可是現在不知道兇手是誰,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找過來。”
容衍動了動,坐在那里,靠在她的身上,“如果那些人追來了,你我就只能死。”
話語落下,容衍感覺到背后的人身體一僵,他狀若平靜道,“害怕?”
“怕。”芙蘿說著抱住他,連著下巴都壓在了他的肩膀上,“反正現在我不管怎么樣都會努力的保全你的。”
她說著這話不知道是安撫容衍,也是安慰自己。
“反正我們現在是捆在一起了,誰也別想獨活。”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都帶上了一股惡狠狠的意味。
容衍聽著,似乎渾身上下陷入了溫水里,沒過了他整個人,讓他欣喜。
“別怕。”容衍握住了她的手,慢慢的摩挲,“我不會讓你有事。”
這個芙蘿相信,他昨日里寧可拿自己當肉盾,也要把她護得好好的。
“我現在只想你能快點好。”芙蘿嘀咕著。
她嘀咕的那些話也絲毫不差的全都讓容衍聽了去,容衍笑了,他虛弱著,笑起來卻莫名的十分好看。
“我昏睡的時候,似乎聽到你說了些話。”容衍笑著往她看過去,“那時候聽得不真切,你再和我說一次。”
芙蘿自然記得自己說了什么,可要在容衍清醒的時候說出來,等于是板上釘釘,跑也跑不掉。
“我忘記了。”芙蘿道。
容衍挑了挑眉,芙蘿一陣心虛,她把他給摁回去,“現在好好養傷,想那么多做什么!”
她這一下聲調提上去,越發顯得心虛,可容衍也沒逼她。
他只是順著她的力道重新躺回她柔軟的懷里,甚至還調整了下位置,給自己尋了個更好的地方。
容衍順著她的話道,“嗯,你說的是。”
☆、談話
容衍似乎只是隨意的提了一嘴,
聽芙蘿這么一說,
也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
之后就再也沒有提過。
芙蘿之前是只要他醒,什么也無所謂。只要人醒來就好,就算真的要她答應下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