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只手牢牢的護在她的后腦勺,
多虧的這樣,她才沒有直接摔暈了過去。
“陛下,仙師,
都沒事吧?”黃孟過來想要攙扶,卻被容衍一把推開,“下去!”
“陛下?”
“下去!”容衍突然提高了聲量,黃孟被容衍這一聲叱喝給震的收回了手。
黃孟躬身退下了。
芙蘿嚇得心肝膽都在跳,恨不得直接推開身上壓著的這頭死沉死沉的豬,跟著黃孟一路去了。
感情把她叫來是救場的!
不要丟下她啊!
芙蘿還沒來得及起身,就發現了身上人的不對。他渾身都在顫抖,埋在她的脖頸里笑出來,笑聲低沉嘶啞,這個時候暑熱難當,就算是夜里也有一股讓人難以忍受的熱意,可是她卻一股寒意到了骨子里頭。
容衍笑著,笑聲陰森,一股寒氣從她的背脊底部竄起,迅速竄遍了全身,皮膚上生起了雞皮疙瘩。
他的手在她的腰身上越圈越緊,那股力道讓她吃痛。
芙蘿開始還想忍,可是后面就忍不了了。
那力氣像是要把她這個人從里頭一分為二,芙蘿一下就直接推在了他的身上。兩人離的太近,不要用力。
他原本就沉,用力起來更是讓人扛不住。她被壓的頭暈目眩,再加上腰上被施加的力道,指尖直接扯開了他半遮半掩的衣襟,留的指甲在他的皮膚上直接摳了進去。
指甲摳入了肌膚里,很快就見了血。
芙蘿突然聽到四周有什么窸窸窣窣的聲響,一下毛骨悚然。
“我做到了。”還沒等芙蘿掐的更深,就聽到容衍開口,容衍滿含著笑意,可是眼里全然是令人不寒而栗的意味,“我終于做到了。”
“什么?”芙蘿顫巍巍開口。
“……”他不說話,只是看著她,芙蘿倒是腦子轉的快,想到了什么,“是廢了容征嗎?”
容衍笑起來,他從她身上起來,坐在地上。
此刻他頭發散了,衣服也敞開了,衣衫不整根本就就不是白日里那個高高在上的帝王模樣。
他坐在那里,笑的陰冷,“我終于把他的一切拿過來了。”
芙蘿感覺殿內的酒味似乎沒有消散,這個日子里喝了酒很正常,但是一股藥味到底怎么回事?
芙蘿忍不住往他身上瞟,她進來的時候,就聞到一股藥味。
容衍靠在那里,他仰頭起來,方才兵荒馬亂,現在兩人分開了,芙蘿他臉色是詭異的紅。太陽穴那里一跳一跳,額角的青筋竟然凸了出來。
芙蘿一下安靜了。
“我拿回來了。”容衍說了一遍,他望著她,“我自小就在想,為什么是我沒了娘親。”
“你知道,明明昨日還看得見人,甚至還和你說,過會就回來,可是等啊等,等到了天黑,終于人回來了,可是她被人抬回來的。”
容衍壓下身體里的痛楚,那痛楚和燕地風雪一樣,拼命的拍打至他的頭上。
那痛楚讓他覺得十分愉悅,在里頭他甚至還能覺咂到幾分的愉悅。
“我掀開了看,都是血。”容衍說著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了下,“一道口子,幾乎能見骨頭。”
芙蘿想象了下,頓時臉色就有些發白,她不想在這個地方呆著了,想跑。
現在這個笑著說往事的容衍和往常里頭簡直不一樣。
其實也不該說不一樣。
容衍從來都是這樣,只是從來沒有表露在她面前罷了。
幾年前她當他是長得俊美好看又脾氣溫軟的未婚夫,后來當他是過來報仇的前任。至于他心里想什么她也沒有想過。
她沒關心過容衍想什么,更別說他幼年時候經歷過的那些。
芙蘿只是從母親那里知道他生母是怎么死的,怕提人傷心事,從來沒有提過一句,也未曾問過具體的。
現在容衍和她提起來,她提心吊膽。
容衍看著她,“白日里還活著的人,一下就死了。”
“然后當夜我就被接入宮里了。我一直都想不明白,為什么我要沒了親娘,叫另外一個和我完全沒有半點關系的女人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