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懼到了極點,嘴里反而胡說八道了起來,“我當初提退婚的時候,你一句話都沒說過,一句都沒有!你從來沒有挽留過我!然后就一聲不吭的直接去了邊關,你心里從來就沒有過我!”
芙蘿淚如泉涌,一時間不知道是自己入戲太深,還是嚇得。
“你為什么要回來呀。為什么?”她哭了起來,哭的傷心不能自已,哭了還不夠,兩手直接往容衍的胸口捶,捶得兩手的血。
小拳拳捶你胸口,嚶嚶嚶!
黃孟在一旁看著這位清惠仙師膽大包天的在燕王殺人了之后,又是撒嬌又是責怪,嚇得也是呆若木雞。
芙蘿往他胸口捶了兩下,她聽得容衍眼睛越發猩紅,似乎是壓抑的情緒已經翻涌到了頂點。她頓時就有點手腳發麻,她該不是有點玩脫了吧。
芙蘿仰頭,一開始還各種無理取鬧,此刻全部都安靜下來,她凄婉的望著他,“我知道了,你不愛我,你也不在乎我。我現在就回去,不會再來見你了。”
說完她一松手,就要離開,才跑開一兩步,一股勁道就突然加在她的手骨,瞬間的力道差點沒疼得她兩眼一黑。
而后那力道幾乎要把她給甩起來,那力道帶著她直直的砸到一個胸膛里。
男人的身體石頭一樣的硬,砸得她鼻子生疼。
“你要去哪里?”容衍的聲音一改之前的強勢和不怒自威,回到了曾經的溫軟,可那份溫軟清澈的音色,卻讓芙蘿幽谷毛骨悚然的感覺。
芙蘿顧不得被撞的生疼的鼻子,她徑直抬頭,臉上滿是嬌縱,“那你就把刀扔了,剛剛那個人好臟啊,幾天沒洗了。”
說著她捂住鼻子,滿臉嫌棄,她嬌嬌憨憨的,靠在他的懷里,“扔了嘛,瞧著臟臟的,血也是臭的。”
說著她真的就皺眉起來。
“你個女子,你竟然說許大人……啊!”
許茹旁邊跪著的那個人聽著芙蘿滿嘴的都是說許茹臟,怒發沖冠就要起來,然而話還沒說完,容衍手起刀落,鮮血四濺,頓時芙蘿臉上一熱,也被噴濺上了一道血。
容衍看向還剩下的那個,剩下的那個人抖若篩糠,見著容衍修羅一般的面孔,癱軟在那里,身下有一灘水漬蔓延出來。
芙蘿低叫一聲,“臟死了臟死了!”
她拉住容衍就往外面跑,“你是不是在邊關呆久了,就半點都不講究了!”
芙蘿嘀咕著就去拿他手里的刀,“你不丟,我就搶了?”
說著直接伸手過去,直接握住他的手,她看似隨意,實則小心。只要容衍有半點不肯她就立刻躲到那邊黃孟身后去。
她試探的碰了下他的手,察覺到他沒有任何抵觸,這才小心的把刀從他的手里取出來。
綿軟無骨的手從外面鉆到他的掌心里,將刀柄拿出來。殺人不是什么干凈事兒,尤其是血噴濺到身上,刀柄連帶著刀柄全都是血。
芙蘿忍著喉頭的尖叫,把手里的刀往黃孟的方向一遞。
黃孟愣了小會,被芙蘿瞪了兩眼,這才跑過去從她手里把血跡斑斑的長刀接過去。
黃孟此刻看芙蘿的眼神都是帶著畏懼的。
芙蘿瞧著刀被黃孟給帶走了,這才笑靨如花的回頭看容衍。
容衍沒了刀,可整個人依然反如同開了鋒的刀,目光落到身上,刀割一般的痛。芙蘿上上下下打量他。
樣貌好的人其實不管做什么都是賞心悅目,這時候的容衍沾了血,戾氣在他的眼里翻滾不止,卻沒有半點的猙獰。
“我們到另外的地方去。”
芙蘿說著,就拉著他走。
她拉了下,感覺沒拉動,心頭一下狂跳,她回頭過去望著容衍,奇怪的咦了一聲。
剛才還在殺人的容衍,竟然真的就讓這么個姑娘牽著走了。
他盯著芙蘿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生的白皙纖細,腕骨那兒小小的凸起一塊,在寬大的袍袖下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