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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為篡位?當年高祖皇帝起兵反抗□□,有人說他是篡位么?”
“前朝殘暴,高祖起兵那是理所當然,敢問燕王是以什么理由要坐上那個位置?”
楊茅立刻反駁,“你終于是露出你狼子野心的臉了!說來說去,就是個反賊!何必在自己臉上貼金!”
容衍笑起來,“躺著的那個,逼死親生手足,無罪逼親王全家自盡。為滿足一己私欲,截殺邊關大將,差點釀成外面韃子攻入關內的慘劇。朝內聽信讒言,為所欲為,這和昏君有什么區別?”
“仍由容征那么鬧下去,恐怕就不僅僅是民不聊生,內憂外患,若不是本王,你們現在在哪里都不知道!”
“本王做的一切,不過是順應天命而為,撥亂反正罷了。”
容衍笑起來,囂張肆意,甚至算得上是張狂。
“如今讓個小孩子坐在那個位置上,還不滿周歲,能不能長大都不知道。你還真是為國效忠啊。”
“你狼子野心!無恥之尤!”
楊茅被容衍這一番話說的頓了好會,隨即就指著容衍的鼻子大罵起來。
容衍站在那里,仍由楊茅罵,他站在那里聽著。芙蘿在那里聽著,沒見著容衍有任何的舉動。
芙蘿都心里夸一句虧得容衍坐得住。
然而剛想完,下刻那老家伙就開始加強火力,“先帝嫡子繼位理所應當,卑賤有順,嫡庶有別,燕王如此言不正名不順!”
此言一出,場面越發的安靜。
容衍從剛才就沒有變過的臉色微凝。
芙蘿腦子里頭就一個念頭完蛋了。
男主也就是容衍的侄子,愛好不僅僅是強女主,而且還有霸總的另外一個技能,天涼王破。
這里沒什么破的,自然是破人命了。
果然容衍的眼底開始變了,他臉沉下來,風雨欲來的意味格外明顯。
芙蘿握住拂塵的那只手不停的出汗,粘膩的汗粘在烏木的手桿上格外的難受。
容衍站在那里,他望著須發皆白的御史,“要是照著你這么說,那么高祖皇帝當年起兵便是以下犯上大不敬。”
“這怎么能一樣?!”
“如何不能一樣!”容衍冷笑,“本王做的,和高祖皇帝做的,沒有任何不同!”
“濫殺朝臣迫害宗室,甚至于臨時換將,弄得關外險些失守韃子入關搶掠!對內放任外戚圈地流民流離失所!”
“再如此下去,恐怕天下又要被他翻個底朝天!你們現如今還要為著你們自己的心思再來一次!”
容衍厲聲呵斥,轉眼間他倒是為國著想,楊茅等人是禍國殃民。
“還尊卑有別,嫡庶有序。沒錯,若是天下太平,的的確確是這樣。可現如今內憂外患國賴長君,一個兩個拿著嫡庶,如同后院長舌婦人糾纏不休,當真可笑!”
“說來說去,不過是你要篡位!”楊茅大喝。
“如今誰人能比得上本王更合適?何以談得上一個篡字?”
容衍含笑說的這話,卻叫人遍體生寒。
“巧言令色,顛倒黑白!”楊茅指著容衍大聲道,“亂臣賊子,亂臣賊子!”
場面又亂起來,芙蘿開口,“亂臣賊子不是在詔獄里頭關著么?定下朝綱,撥亂反正,就連我這個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