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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寒三友圖。”
齊兌擰了擰眉,“有什么特別嗎?老一輩都喜歡這個,我姥爺書房里好幾幅名家的書法作品。”
“也許是線索呢。要是能證明兩家的畫出自同一個人手筆,說不定就是找你爸爸的線索。”喵子把墻上的四君子圖一一拍在手機里,
準備找懂國畫的人看看。
“好吧,還是你細心。”齊兌隨手拿起書桌上的相片架,
照片里那張清秀的笑臉讓他眼中一陣酸澀,
突發奇想,他拆開了相片架,
把照片拿了出來。
喵子注意到他的動作,
近前一看,
照片背面寫著幾行秀麗小字。
孤云一片雁聲哀,日暮塞煙寒。
伯勞東去燕西飛,與君長別離。
把袂牽衣淚如雨,
此情誰與語。
“是小阿姨的字嗎?寫得真好看,一看就是練過的。”喵子頭一回見到小阿姨的字,字如其人,她活著的時候一定是個才女。
齊兌嘆息一聲,把照片裝了回去,坐在他媽媽生前睡過的床上,輕輕撫摸床單,似乎想感受這張床是否還保留著媽媽最后一點溫存。姥姥每星期都會親自來換床單,二十年多年來從未間斷,仿佛女兒有一天還會再回來,這是老人家最后的一點寄托。
喵子看在眼里,怕他陷入傷感的情緒,拉著他走,“看過了就快走吧,齊姥姥不定什么時候就回來,被她撞見也不好。”齊兌振作了點精神,和她一起溜了出去。
喵子有個高中同學寧檬在中央美院上學,喵子和她聯系,讓她帶自己和齊兌去找她們系老師鑒別齊家的四君子條屏和慕家的歲寒三友條屏是否出自同一人手筆。
開車到中央美院,寧檬已經等在教學樓樓下,看到喵子和齊兌過來,熱情地迎上去,說要帶喵子他們去找她們學校最好的國畫教授。
寧檬悄悄打量齊兌,見他身材挺拔,英俊的眉眼有一種說不出的瀟灑,悄悄問喵子:“這就是你小表哥,長得好帥呀,你家葉小舷也沒他俊。”
“才不呢,我家小船比他好看多了。”喵子眼里,齊兌雖然俊美,到底陰柔了些,葉小舷那樣陽光燦爛的才叫帥得一塌糊涂,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我還從來沒來過美院呢,聽說學藝術的人都特別有氣質。”齊兌很會說話,三兩句就讓寧檬心花怒放。喵子卻知道他德性,他一見漂亮女孩子就喜歡撩兩句,過后他就忘了,人家女孩子卻為了他魂牽夢縈好些天。
找到國畫院的李教授,寧檬把喵子介紹給他,喵子說明來意,把在路上沖洗好的國畫照片拿給李教授看。
李教授看到畫,贊嘆:“非二十年功底不能成,四君子里的梅花畫得尤其有風骨,用筆和氣韻極妙,一看就是有名家指點過,并且畫家本人也極具天賦。”
“您幫我們看看,四君子和歲寒三友是不是出自同一人手筆?畫都沒有落款。”喵子說。
李教授仔細看了照片,有點遺憾地說:“要是能見到原作就更好了。”“原作在南京,不方便拿過來,不然的話,今天就帶來了。”喵子看了齊兌一眼,他站在邊上,眼睛看向別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教授拿放大鏡細看,“蘭花條屏里的雀鳥振翅欲飛、栩栩如生,工筆畫講究取神得形、以線立形、以形達意,形神意都達到,考驗的除了畫家的筆法嫻熟細致,更重要的是耐心,想畫一手好工筆畫必須要能靜得下心來。”
“教授,四君子是工筆,可歲寒三友條屏是明顯的寫意畫,怎么分辨是不是一個人畫的呢?”寧檬在一旁說。
李教授說:“主要看用筆,現在已經很少能見到這樣工筆寫意都畫得好的畫家了,歲寒三友的畫風隱隱有種張大千的韻味,神寫意而形兼具,我教過的學生里,能畫出這樣水平的不過二三人而已。”
這教授光顧著看畫,像個書呆子一樣答非所問,喵子和齊兌對視一眼,也不好說什么,只能耐心等他鑒賞完。
“總體來說,這位畫家如果專攻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