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錢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除非你告訴我中午吃飯的時候遇到那個女的是誰。”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那人不重要。”
“那我就更不能發自拍給你了。”
葉小舷對這種無聊對話實在忍無可忍,搶過喵子的手機跑到洗手間拍了一張馬桶,給齊兌發過去,惡心一下那家伙,大晚上的,不讓人睡覺。
果然,齊兌收到照片后沒聲兒了,葉小舷翻身把喵子壓在身下,在她脖頸上狠狠啃一口,“齊兌那個妖貨,也虧你能在他那個造孽的淫窩待一晚上。”
“淫窩?”喵子想,他和自己在這方面倒真是心有靈犀,一眼就能看出不對。
“聞到了迷魂香的味兒,他們愛玩的都喜歡點這種香,說是能催情。”葉小舷從小到大沒少和大院這群孩子混在一起,他們怎么玩兒他都知道,但是他不太喜歡參與。誰讓他心懷宇宙呢。
“原來那是點的香啊,我以為是哪個女人留下的香水味兒,那味道,直往鼻子里鉆。”喵子摟著葉小舷。他身上的溫度剛剛好,讓她不冷也不熱。
“幸好味兒已經散得差不多了,不然他帶你去那個淫窩,我踹不死他。”葉小舷不喜歡齊兌,別說齊兌身上那股神叨叨的妖孽氣足以讓人對他不放心,他和喵子從小到大無話不談的親密也叫他看不慣。
喵子只能跟自己一個人好,她就是上帝從他身體里抽出去那根肋骨,旁人碰也別想碰一下,亂看一眼都得把眼睛剜了。
“你踹他干嘛,是我讓他把我藏起來的,誰知道你大老遠從北京飛過來要殺要剮,我沒想到你會來找我。”喵子原本盤算著,他發現錄取通知書被燒了,且得生幾天氣,忙著給麻省理工發郵件申訴,哪會有時間管自己,沒成想她離開北京當天他就跟來了。
“我怕你在杭州闖禍。”葉小舷才不會告訴喵子,他一接到李家人電話,通知他喵子一個人離開北京,他就猜到喵子肯定奔杭州來了,這里除了她的發小兒齊兌,最要命的是還有慕云飛。
喵子這丫頭骨架纖細,穿衣顯瘦脫衣有肉,正是葉小舷最喜歡的女人身材,葉小舷每每陷在她的溫柔鄉里不愿出來,只覺得這樣的銷魂蝕骨,自己死在她身上也不為過。
“爺們兒嗎?”葉小舷最喜歡在纏綿的時候各種撩騷。喵子愛死他低沉又磁性的嗓音了,讓人浮想聯翩,顫抖著說:“純爺們兒。”
“那給我念一段。”
“緩揭繡衾抽皓腕,移鳳枕,枕檀郎。髻鬟狼藉黛眉長,出蘭房,別檀郎。角聲嗚咽,星斗漸微茫。露冷月殘人未起,留不住,淚千行。”
肉身凡胎,又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誰能抵擋得了情和欲的誘惑,喵子熟讀古籍,腦子里濃詞艷曲不少,這樣的句子從她這樣外表清清純純的女孩兒口中念出來,一點不落俗套,反而有一種俗中大雅。
“小船,你再跟我說說那香。”喵子軟軟地窩在葉小舷懷里,膩著他給自己講講他們男孩兒那些隱秘,大院里長大的男孩子們,他們玩得花樣之多、腦洞之大是一般人無法想象的,齊兌以前跟她說過一點,但是聽他說又怎么比得上聽葉小舷性感的低音炮說來得過癮?尤其是兩個人親密無間、毫無保留的時候。
“那香聽說是以前京里一位老玩家按著醫書上的古法炮制的,加入了藏地的一些香料,點起來很有點邪氣兒,能讓人飄飄欲仙。”葉小舷平常不太愿意和喵子說起這些,但是她既然他問了,他也會告訴她。
“齊兌玩這么大?”
“要不怎么說他腦子有病呢,他在北京就是因為太荒唐,他姥爺才把他送到杭州來反省反省。”
“我是不是因為聞到那個味兒才暈了的呀?”喵子忽然有點生氣,齊兌怎么壞到把對付別人的手段用在自己身上。
“不是的,你就是中暑了,我們去的時候,那個味兒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對你,齊兌不至于。”葉小舷難得說幾句齊兌的好話。說到底是安喵子的心,不然這丫頭又不知道要往哪處想了。
“散得差不多了,你怎么還能聞出來?”喵子更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