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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完了?
栗早一臉懵逼。
“南哥現在怎么樣?”柳凱樂問栗早。
栗早剛要說話,司南嶠就說:“很好,但有些記不清以前的事情。”
栗早瞬間明白他的意思,將原話轉述給柳凱樂。
“什么意思?”柳凱樂一愣。
“字面意思,你也知道他是被人害了,記憶有損。”栗早說,“最近才多少恢復了一些,他之前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
柳凱樂沉默了一會兒,問:“那他還記得多少?”
“知道自己是誰了,記得兩個信得過的人。”栗早含糊道。
柳凱樂將煙按滅在煙灰缸里,又是好半晌才嘆了口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南哥要怎樣才能恢復?我現在都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栗早簡單把司南嶠的狀態說了下,又說:“具體要怎樣才能恢復,我也不知道。目前能想到的,就是……你能不能帶我去見見南哥?我是指病房里的南哥,他們守衛太嚴,我進不去。”
柳凱樂沉思一陣,說:“我試試看,確定好以后跟你聯系。”
栗早答應一聲,道過謝就告辭。
柳凱樂送她下樓,剛出電梯就碰到一個青年男子走過來,身后跟著一群西裝革履的人。
似曾相識的架勢,再看看他跟司南嶠有三分相似的五官,栗早猜這人是司北林。
“司總。”柳凱樂跟他打招呼。
果然是他,栗早便也跟著喊了聲。
司北林點點頭,本來都要離開了,忽然又轉回來,上下打量栗早一番:“這就是你最近看上的小姑娘?”
那調笑的語氣,讓栗早極度不適。
身邊的空氣瞬間降了好幾度,栗早微微一側目,就看到司南嶠面沉如水,是要發怒的前兆。
“司總說笑了,這是我工作室的簽約藝人。”柳凱樂急忙解釋。
司北林呵呵一笑,倒是沒再多說,只搓了搓手背,說:“怎么忽然這么冷?是空調又壞了嗎?把負責人給我叫來!”
他氣勢洶洶地走進電梯,腳下突然一滑,在門上撞了一下。
關上的電梯門也沒能關住他暴怒的吼聲,栗早急忙快步走出大門。
柳凱樂跟在身后,表情變幻莫測。
“柳哥你回去吧,不用送了,我等你的好消息。”栗早笑著道。
柳凱樂張了張嘴,終究是沒再說什么。
他要給栗早派車,被栗早拒絕了。
她給舒冰夏打了個電話,然后步行去約定的地方。
“南哥,你試探出結果了嗎?”栗早戴上耳機,邊走邊問司南嶠。
司南嶠沒有回答,卻問了個不相干的問題:“你知道我家人為什么不喜歡我嗎?”
栗早當然不知道,她就沒問過司南嶠過去的事情。
“我從小就跟別人不太一樣。”司南嶠慢慢說,“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他們認為我不詳。”
栗早一驚,心臟細細密密地疼了起來。
司南嶠說的不多,但栗早能想到。
她第一次見到司南嶠,確定自己看見的不是正常人時,心里也是怕得要死。
司南嶠小時候就能看到,那他肯定更加害怕。
可他的父母家人,不僅沒有安慰他,還嫌棄他,覺得他不詳,對一個孩子來說,是多大的傷害啊。
之前聽舒冰夏說司家那些傳聞,栗早還以為有夸大的成分。畢竟天底下哪里有不愛孩子的父母?可能是外人以訛傳訛罷了。
現在她才明白,還真有那種父母。
“他們想把我送給別人,但不詳的小孩,是不會有人要的。”司南嶠語氣平淡,“后來是姥爺把我接回去一起生活,柳凱樂的媽媽是照顧姥爺的保姆,所以我從小就和他認識。那時候,姥爺已經不是一家之主,家里是舅舅說了算。表哥是個……熊孩子,總欺負我和柳凱樂。”
栗早這才明白為什么在司南嶠出事前,兩人會聯手。
同病相憐,一起長大的情誼,應該是非常堅固的。
“后來姥爺去世,司董直接送我出國念書,我們就斷了聯系。”司南嶠繼續道,“等我回國,被迫進入娛樂圈,他忽然找到我,問我想不想報仇。那時候,我才知道他在盛亞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