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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咲樂要回去嗎?”鈴歌看著咲樂的眼睛耐心地問,并不催促,咲樂猶豫地看了自己哥哥一眼,她不想織田叔叔為難,于是點了點頭,“下次再來找哥哥和姐姐玩吧,哥哥怎么躲起來了?下次他還會講故事給我聽嗎?”
玄關口鈴歌回頭看向不遠處的太宰,他站在室內晦暗的光線中,從他的角度能夠瞧見門口溫馨的場景,清晰地聽見他們的談話聲,但門外的人卻看不見這里面。咲樂好奇地朝內張望,找到了躲在客廳里的太宰,于是他稍稍歪了下頭地彎起唇——就像是很普通的在躲貓貓游戲里輸了一樣,若無其事地從墻角陰影中走出。
“咲樂很擅長玩游戲呢,被發現了。有機會的話,一定。”他不緊不慢地來到了大門口,正午時分晃落在屋外的陽光略顯刺目。
“咲樂很喜歡聽故事,只是我每次都講得很枯燥,”織田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后腦勺,“多謝?!?
太宰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不客氣,”他微笑地回答,“你勾畫故事的能力遠比我優秀,織田作。”
織田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盡管他確實在寫一些,初見者沒有知道的理由,將對方篤定的預言簡單理解成“客套”,他的名字是“織田作之助”,“織田”是他的姓氏,大多人叫他“織田”或“織田先生”,黑發青年奇怪的斷句讓他有些在意。
但織田一貫個性隨和,沒有發問地默認了下來,再次頷首道謝。
送走織田先生他們后,鈴歌奇怪地望向了太宰。
“織田先生,織田作先生?”她反復咀嚼著他的用詞,“太宰先生,你……”
說到這兒,她終于發現違和感的來源,加上很久之前曾被他敷衍的模糊猜想,鈴歌又看了他一眼,才裝作不經意地說:“就是覺得你對織田先生的稱呼很奇怪,哪有叫名字叫一半的?”
“不覺得‘織田作之助’念起來太長了嗎?‘織田作’讀起來比較便利?!彼Z氣隨意地道。
……那叫‘織田’不是更簡單?
“首領說得對,首領請快些去上班吧?!彼贿呁镂葑呷?,一邊若無其事地催促,“不然中也先生可是要生氣了,你昨天就把工作全丟給了別人?!?
“我都努力工作這么久了,才偷懶一兩天,中也不會說什么的?!本退阌校瑹o視就好了。鈴歌今天穿著一件束腰的連衣裙,在她經過身側時,他輕輕勾住了從她纖細腰間垂落的蝴蝶結的絲絳,將她往回一拉地趁機上前,將她抱在了懷中。
“再說,幫首領分憂也是部下的工作呀,鈴歌這是要趕我走嗎?”
他將下頜擱在她頭頂,語氣中竟然有一絲委屈。
還說她有事喊“首領”,無事“太宰先生”呢。
沒事她是他的戀人,有事的時候就是部下,太宰先生也雙標得可以。
“首領有什么煩惱,我一定聯系其他更得力的同事為你分憂?!彼槐菊浀卣f。
“我困了,要鈴歌親親抱抱和陪午睡才能恢復精神。”他不假思索地提出。
鈴歌沉默了一下:“……你不是少眠嗎?”是誰四年如一日不眠不休地工作,在隱藏論壇里都快成了不需要休息和吃飯就能活下去的都市傳說?
“在你身邊的話就不會?!彼瓜卵劢蓿S色眼中滿是喜悅與溫柔,卻又寄宿了別的什么。只是被他按在懷里的鈴歌看不見,也分辨不出。
她總是沒辦法拒絕太宰。
尤其當他以大雪覆蓋下的樹影般懇求又寂寞的語氣,對著她喁喁細語時,她就更拿他沒辦法了。
她在他懷里動了下,仰起頭地在他臉頰上落下了一個清淺的吻。
……
暮色降臨時,鈴歌坐在臥室的飄窗上,用小勺子有一茬沒一茬地挖著碗里咖啡布丁,眺望庭園里綺麗的風景。午后不久,首領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