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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帶后,他一邊發(fā)動車子,一邊掃了眼她手上石膏,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你和太宰吵架了?”
“嗯?”鈴歌疑惑地側(cè)過頭,“沒有啊,中也先生怎么會這么想?”
“你這種養(yǎng)兩天就好了的小傷,你的部下夸張得我還以為馬上就得給你掃墓了,聽到風聲去情報室找你,你不在。”他帶著一言難盡的表情解釋,“下面流傳著你找了個小情人,被首領知道了,恐怕正在冷戰(zhàn)的說法。還說你是想借著這次受傷撒嬌,讓太宰主動關心你。”
鈴歌:“……”
從她懷孕,到愛而不得找替身,再到如此做作的套路。
她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
“你覺得首領有可能跟我吵架嗎?”她試圖側(cè)面證明傳言不實。
忽略她放棄抵抗的話語在此時語境下怎么聽都有幾分默認的意思,中也了然地看了她一眼,沒立即回答。
太宰在還是干部時,倒是偶爾還會與他斗嘴,自從太宰繼承首領的位置,就越發(fā)沉穩(wěn),也越來越讓人看不出情緒變化,終日帶著浮于表面,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赤染來到港口Mafia時,太宰是首領了。
中也一時倒是摸不準太宰對赤染鈴歌究竟是什么態(tài)度。他能肯定的只有,按照太宰的性格,如果真的在意她找情人,恐怕不是“吵架”就能了事的問題。
結(jié)果,從傳言來說,盡管風評上鈴歌更差一點——但是“包養(yǎng)小白臉”對Mafia來說不算什么,反而莫名收攬了大堆同情票。
“我怎么可能知道啊,那家伙最大的問題,就是一天到晚看不出腦子里在想什么吧。”自從太宰成為首領,便恪守身份差距,維持著應有禮節(jié)的中也,少見使用往昔兩人同為干部時,他略顯粗魯?shù)挠迷~,不客氣地評價。
她默默看了他會兒,突然地說:“果然,中也先生也很擔心首領。”
“哈!?”說話間兩人已經(jīng)到了港口Mafia本部大樓下面,他一個急剎車,鈴歌差點撞到頭。
“痛——我不說了,你冷靜點。”她揉了揉碰紅的額頭,不等中也說話,趕緊打開車門跳下了車。
中也緘默地看了她幾秒,將車鑰匙扔給門衛(wèi),讓對方開去車庫。
“走吧,我送你上去。”
鈴歌剛“出差”回來,手上工作堆了一大堆,雖然沒人指示,按照慣例地會留下來加幾天班。
中也送她到辦公室門口時,門前已經(jīng)等著一個人了。
與為了防止狙擊,一絲光亮都無法進入最上層不同。鈴歌辦公室所在樓層有著大片能觀景的落地窗,夜深人靜,走廊上沒有空余的人,明亮的月色填滿了空間。
穿著黑色外套的人影將視線從窗外挪開,落在了兩人身上。
“首領。”中也面露訝異,隨即低下頭地道,“人已經(jīng)帶到。”
今晚下班后他在外轉(zhuǎn)悠時,接到了首領打來的電話,他嚴陣以待地接起,內(nèi)容上倒不是什么特別緊要的事,太宰給了他一個地址,讓他去接人。
但首領不曾提到自己會等在這里。
太宰微笑著頷首:“辛苦了。”
中也稍稍點頭,識趣地將空間留給了二人。
“你的手恢復得怎么樣了?”他目光落在了她右手石膏上。
鈴歌覺得今晚每個人都很關心她手上的傷。
她以前受傷躺醫(yī)療室時他們怎么沒這么關心?
鈴歌難以理解地歪了歪頭,“沒事呀,應該下周就能拆繃帶了。”她用指紋打開了辦公室門,邀請地道,“太宰先生有什么事,進來坐著說吧。”
太宰沒有意見地應了聲。
她辦公室里有會客的沙發(fā)與茶幾。
大晚上本部大樓里也沒剩多少人,懶得特意去找部下,鈴歌在柜子里翻了翻。
“太宰先生要喝哪種咖啡……不對,咖啡對睡眠不好,茶也不行,”她為難地看著書架上招待客人的飲品,“果汁可以嗎——”
“我不用這些。”太宰看著她吊著一只手,拿高處的杯具時有些不便的行動,上前伸手將杯子推回了原處。
兩人的手無意間碰在了一起。她覺得失禮地抽回了手。
“能傷到你的人不多呢,在另一世界,發(fā)生了什么事嗎?”他后退了一步,重新拉開距離,看向她。
……發(fā)生了和這邊類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