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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分贓不均,有一人想要獨吞十億日元,干掉了另外兩人。”鈴歌回答,但太宰特意提出來,真相應該沒這么簡單。
“地毯上有一支口紅呢。”他視線落在了男性尸體旁的口紅管上,“鈴歌怎么想?”
“女裝癖。”她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換一個。”太宰微笑。
“……最后一個犯人是女性,口紅是她動手時無意間掉落在案發現場的。”鈴歌這次給出了正常一點的猜測。
公寓里沒有其他含有女性特征的物體,所以這支口紅大概率不是受害人的東西。
“普通來說,應該是這樣吧。遺落在案發現場附近,犯人戴過的面罩上,檢測出了口紅的痕跡,大概與這支是一致的。看子彈痕跡,兩個搶劫犯也是被同一支槍射殺,”太宰走向一旁書桌,上面堆滿了雜亂的資料,“連運鈔車運輸時間表,銀行內部草圖,還有逃亡路線的筆記都明明白白放在這里。證據完全到警方以此結案都不可思議。”
“但既然是兇惡冷靜到能在搶劫結束后,用槍殺死兩名同伙的兇手,是鈴歌的話,會大意到把自己隨身物品掉落在案發現場嗎?”太宰轉而問。
“……你想說,有人栽贓?”鈴歌反應過來,“搶劫案背后還有其他的組織。”
“剩下那名女性,應該不久后就會被處理成‘畏罪自殺’,尸體被警方發現吧。”太宰泰然自若地說,“這樣,無論是背后籌劃的組織,還是不翼而飛的十億日元,都不會再引起警方重視。”
是黑幫的慣用手段。
她理解到他的潛臺詞。
“所以?”她稍稍歪著頭看著他。
他不會懷疑這件事與她有關吧。
鈴歌覺得太宰先生不可能這么蠢,但是她一時又想不到他帶她來案發現場的其他理由,難道是她蠢?
“雖然殺死同伙的并不是最后那名女性,但她提供了銀行內部的草圖,實際上,她的名字,警方那邊也查出來了——廣田雅美,于半年前在銀行工作,案發后離職,目前行蹤不明。”太宰看著她,“因為有了她經手案件的痕跡,幕后組織才能這么快將罪責推到她身上。換句話說,她什么都不做,反而能順利脫身。”
鈴歌茶綠的眼眸靜靜地凝視著他。
“我明白了。”許久,她露出笑容,“太宰先生什么時候知道這件事的?昨天攔截我的,也是你認識的人吧。”
所以才會這么巧,她剛入侵失敗,他就發來了問候。
“偵探社這邊有名不錯的外聘人員呢。”太宰彎了彎唇,“在福岡設下圈套前,就預想到了這個結果,所以拜托黑客盯著,事情因我而起,我會擔起責任解決的。一直和尸體共處一室,也有點不適呢。難得來到東京,等警察來后,再一起轉轉吧。”
……
夜晚,橫濱。
“……調查的結果,福岡市長大選時的失利,是單純信息不足導致的結果。波本沒什么問題哦。”與太宰分開后,鈴歌下了電車,沒有搭乘出租,步行回公寓。
她住的地方離車站不算太遠,如果被司機記住通話內容就麻煩了。何況待會兒還有件要事要辦。
“哼,希望你說的都是實話。”琴酒冷淡地應了聲,放下了手機。
他正在東京一間酒館里,對面坐著一個金發小麥膚色的英俊男人,即兩人談話中的“波本”——安室透。
“居然在讓我偵查黑桃A的同時,反過來又讓她來調查我。你做事還真是謹慎啊,琴酒。”波本喝了口醇香剔透的威士忌,不緊不慢地微笑著說。
“照你的說法,黑桃A失手,是因為被男人騙了。”琴酒危險地瞇起眼睛,不錯過任何細節的打量著波本。
“對,你還不如把他解決了,不過對方是異能組織的一員,動手的話會有點麻煩吧。”波本笑著建議,“委托其他組織怎么樣?”
前兩天,琴酒告訴他“黑桃A”或許是叛徒,讓他負責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