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道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偵探社調查員的基準薪酬來說,至少是兩到三個月的工資。
剛才離開的車,也是蹭掉一塊漆,都能讓沒買保險的工薪族賠得傾家蕩產那種。
加上太宰車內與鈴歌說話時靠得有些近了,盡管離她的臉其實還有不短距離,但在車外國木田的角度望過去時,怎么看都像是在親吻。
“那位是赤染小姐吧?”國木田語氣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你終于還是走上這條道路了。對她好點,雖然是女人都無法逃脫太宰治設下的陷阱,但是趁著別人失戀時下手,再怎么說也太……”
他記得上次在咖啡店,赤染小姐還提出了“如何追求心愛的人”的委托,怎么轉眼間就陷入泥潭了呢。
“國木田君,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什么人啊……”太宰沉默了會兒才說。
“對了,你不是去調查十億日元被劫案了嗎?怎么和赤染小姐在一起?”國木田回過神突然想起地問。
“那件事我已經有眉目了。”他一邊回答,往樓上事務所走去。
“和赤染小姐有關?”國木田意識到什么地皺起眉,上次在福岡赤染鈴歌一瞬間顯露出的危險一面,他心中疑惑還沒有消除,不過是太宰不讓他追問,出于對同僚的信任,才沒有探究下去。
“怎么可能,”太宰否認地彎了彎唇,“今天只是想見她才去的,就算是赤染小姐,再在這件事試探她,也會惹她生氣的。”
雖然鈴歌對他的包容程度異常地高,但她是那種真的發火了,會非常可怕的類型呢。
而且他總有種預感,如果她想消失,哪怕他翻遍整個橫濱,也不可能找到她一星半點的蹤跡。
就像是,流竄于指間蘊含陽光溫度的微風。
不會停留,也無法抓住。
……
鈴歌離開武裝偵探社樓下后,開車去了某間酒館。
白天還在營業的酒館很少見。
門口停著一輛漆黑的保時捷。
她進入地下酒館后,日光像是被建筑物一下子吞噬了般消弭,酒館內亮著幾盞白熾燈。
吧臺前,已經有人等在那里。
是一個戴著黑色帽子,銀色長發,視線冰冷的男人。
組織代號琴酒,主要負責暗殺工作,與處理內部叛徒。
“一杯牛奶。”鈴歌在隔著他一個空位的地方坐下。完全不覺得在酒館里點牛奶有什么問題。
“黑麥,現已查明,是FBI赤井秀一,假死脫逃。”琴酒側眸冷冷地看著她,“他和你關系很要好。”
鈴歌想了下:“交易過幾次情報而已。”
算不上要好。
“前不久,在福岡,趁武裝偵探社調查員太宰治落單時策劃的暗殺遭到組織,科恩說看見了類似你的身影,”他逼問,“這件事你又準備怎么解釋,黑桃A。”
“你應該不會想要殺了我吧?”她接過牛奶,回頭看向店里偽裝成客人的Mafia們,托著腮,用那雙流光溢彩的茶綠眼眸緊盯著他,一點也不緊張。
琴酒哼了聲:“你如果真的是異能者,組織會用其他方式來殺你。”
他收回視線,呷了口酒。
“這是你最后的機會,福岡那件事,無論是議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