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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太宰在各種意義上都有問題的個性,他后來問起,太宰也并未向他解釋過廢棄大樓里發生的事,于是時隔兩周,乍然在事務所樓下咖啡館見到赤染鈴歌,國木田兇惡地開了口,話說到一半,居然忘記該作何反應。
“這不是赤染小姐嗎?”與謝野等人對鈴歌印象還停留在來偵探社找太宰,給眾人送了好吃的餅干當見面禮的大膽女性上。
“大家來得這么齊,都是約好了的嗎?難道只有我一個人被拋下了?”太宰側了側頭。
“你終于來了!我等你很久了。”直美想起亂步先生的建議,以及由于她烤制失敗的蛋糕,而飽受摧殘的親愛的哥哥大人脆弱的腸胃,她一個箭步沖上前握住了鈴歌的手,“你做的曲奇真的非常好吃!可以告訴我該怎么做嗎?”
正要往咖啡里加糖,在拿糖包途中被直美抓住了手的鈴歌:“……”
“要全部都放進去嗎?”太宰端過她面前咖啡,接替她撕開了裝著砂糖的紙袋。
鈴歌看著他怔了下,點點頭。
“我不喜歡太苦的。”她先回答太宰后,才轉而微笑著凝視直美,午后微醺的陽光灑落她身上,連茶綠的眼睛中都泛起好看又溫暖的光彩,面對太宰以外的社員,她習慣性開啟營業模式,“當然可以,烤曲奇的方法很簡單,你對甜點感興趣嗎?不介意的話我們交換一下郵箱,我將曲奇的配方發給你,平時也可以交流其他甜點的制作方法。”
鈴歌一舉一動都完美到無可挑剔,如果不是極其敏銳的人,很難察覺她言語下有幾分真意,又有多少表演的痕跡。
在太宰眼里,這才是赤染鈴歌,黑衣組織的人應該有的偽裝素養,不如說,為什么每次面對他,就輕而易舉地丟掉了防線。
根據目前情報,盡管有很多猜測,但還未指向唯一的那條可能。
鈴歌從他手里接回被攪拌好的咖啡,乖巧道謝。
“太好了,這樣就能為哥哥大人親手制作充滿愛意的食物了。”另一邊,捧著臉帶著幸福表情的直美,在與鈴歌交換完聯絡方式后,一下子將身旁的谷崎推到在了沙發上,手從谷崎衣服下擺伸入,指尖曖昧地貼著他腰腹肌肉往上撩,“哥哥可要全·部·吃·下·去哦。”
其他人都默契地裝作什么也沒看到。
這是鈴歌與這對兄妹第二次見面,上一次在社內兩人看上去還是非常普通的一對兄妹——話雖如此,她不是會對別人的生活方式蠻橫加以評價的人,盡管有點震驚,但顯露出來的只是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
“在大家休息的時間說這種話想必有些失禮,其實我有事情想委托偵探社的各位。”
其他社員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找了位置坐下,鈴歌看了看太宰,以清晰的聲音向其他人詢問。
“委托?”國木田對這個字眼的反應最為敏銳。
太宰估摸出她想說什么了,他淺淺地嘗了口咖啡,沒有阻止。
“是,其實我有喜歡的人了,正在尋找追求他的方法,希望能有好的建議。”鈴歌將手按在心口,眼瞳里跳躍著幸福的亮光。
國木田覺得他這個口開早了。
“這不是很有趣嗎?”與謝野笑著走了過來,找了個離鈴歌更近一點的位置坐下,若有所思地看向太宰。
由于鈴歌每次在偵探社出現,或者與其他社員有聯系時,都和太宰有關。而且社內假如要做一個“最受女孩子歡迎”的評選,太宰當之無愧排第一,大多人想當然以為鈴歌口中“喜歡的人”指的就是太宰。
但太宰卻像是沒接收到眾人視線般,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
“喜歡的人……多試試肢體接觸怎樣?看著愛人臉紅心跳發出各種各樣聲音的樣子,簡直讓人受不了。”從哥哥身上慢悠悠爬起身的直美指尖輕輕勾著谷崎下巴,以身示范,“是吧?哥哥大人。”
“直美小姐,這個展開好像太快了。是剛認識的人吧?”社內少見擁有著常識的新人敦記起了鈴歌的描述。
鈴歌點頭:“才認識不久。”
——與這個世界的中也先生。
“色。誘到沒人的地方,然后……”鏡花面無表情拿出了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