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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ebe
dich”,她不由得輕輕笑出來,幾乎可以肯定,戚璽在寫這行字的時候一定也像她這樣笑了。可他現(xiàn)在在飛往德國的路上,帶著她的小禾離開。淡緣將身體沉入水池,周身的熱水溫柔的將她包裹。她有一瞬間很想流淚,但是被熱氣蒸發(fā)了身體中的水份,她的眼睛分泌不出任何液體。
晚餐的菜席全是淡緣喜歡的,戚辛似乎開始研究她的喜好,但他一定不是在意。何家已經(jīng)被他如愿的毀掉,她這個多余的人就成了飯后的點心,任主人用喜愛的方式處置。可她看似臣服卻又時不時反抗的態(tài)度是他不喜歡的,他正好閑得無事可以用富余的時間來慢慢征服她。不然他這樣細(xì)心的舉動會是為了什么呢……?他現(xiàn)在溫柔微笑的樣子就像一位最體貼的情人。可她知道他不是。
“來,”戚辛在她的杯子中續(xù)上了Mint
Julep。淡緣接過輕輕的抿了一口,這是戚璽愛喝的酒,可她只覺得薄荷的味道辣的眼睛刺痛。她捂著嘴輕輕咳嗽幾聲。戚辛放下銀制刀叉,瞇著眼睛看了淡緣半晌,突然上前一把將她橫抱起來。
淡緣一聲呼喊還未出口,突然變成了細(xì)小的嘆息。無力得手中的酒杯輕輕掉落到了地毯上,透明的液體染濕了淡色的地毯。他將她抱著上了樓,房門輕輕的被開開又合上。淡緣頭腦昏沉,感覺這一切都像是一個怪異的噩夢。
“你要做什么……”她用盡力氣擠出一句懶散的疑問,可他卻輕輕將她置放到床上,解開她睡袍外的開襟線衣。“放開我……你……出去……”淡緣帶著哭聲道。可他只湊到她的耳邊“噓”了聲,好像她只是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他在她耳邊呢喃,“淡緣,我想了你五年,每夜都會夢到你,夢游一般的步到你的房間,然后發(fā)覺里面已經(jīng)不再有你的體溫了。”戚辛一面說一面將吻膜拜似的撒過她的身體,從臉到胸口,再往下延長,“可是你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家,你在我接觸不到的地方過得那么幸福,我恨得想掐死你,淡緣,以前的你到哪里去了?以前眼睛只能看到我、只聽從我的你到哪里去了?”他越說越痛苦,真的伸出手卡住了她的脖子,卻沒有使大力。一下一下的擠壓著。
“不……放手……”淡緣發(fā)覺身體變得異常敏感,心智卻很清醒。他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她背叛了他?可是誰知道當(dāng)他送她到他人的身邊時,她心里是什么滋味?幸好那個“他人”是何祁,他和他對她的愛有云泥之別。她在萬劫不復(fù)前及時認(rèn)清了事實——認(rèn)清了誰是真正可以愛的人。可他此時此刻的表情很痛苦,她竟意外的開始心軟。
但他急切得似乎能吞噬她的啃吻喚醒了她;這已經(jīng)是多年之后,很多東西都變質(zhì)了。
“你看,”淡緣用自己軟軟的手指勉強捧住戚辛的臉,制止他放肆的吻。另一只手握住快從自己身上掉下去的睡衣,卻猛地往下一撤。
她潔凈的身體頓時毫無遮掩,白色的皮膚和黑色的發(fā)對比強烈,小腹處是一道無法愈合的粉紅色刀痕——令他心冷到覺得無比刺眼的傷疤。
淡緣努力撐起身子,拉著戚辛的手撫上了自己的小腹。“辛,你看,這里……這道傷疤底下——曾經(jīng)孕育了一個孩子……她代表的是我和何祁之間不可能再切斷的羈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五歲了……而我已經(jīng)不再是從前的我了,她是最能證明這一切的孩子……你能明白么?當(dāng)你把我送到何祁的手里時,一些事情就徹底的變質(zhì)了……不會再一樣了,不可能再回去了!你能明白嗎?”
戚辛的眼睛突然浮現(xiàn)了一點迷惑和恐懼。他表情愣愣的,動作停滯了。而淡緣心口的弦像是快要崩掉,她使面色平靜,頓了頓繼續(xù)道,“被強求和強制是你體會過的滋味……不要……再讓這一切重演了!放了我們……放我們走。你真正需要的是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幸福……戚辛,放手吧……求求你,放——”
“呃……!”淡緣的聲音驀的頓住了,像是卡掉的磁帶,她不可置信,睜大絕望的眼睛,用力吸著氣。戚辛在她毫無防備的剎那侵進(jìn)了她的身體,狠狠地律動止住了她還未說出口的話。“好可惜啊,淡緣,”他湊近她的耳,“我太喜歡你了啊!你的自以為是,自作聰明,你的身體……在我看來都那么可愛。”他微笑起來,“而我也沒有主動放手的習(xí)